太君喘着气,手指指着投影:“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楚凌天声音冷了,“你们害清漪,栽我,控舆论,拿亲孙女当药引——现在问我?”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我要你们,跪着认错。”
“不可能!”苏振南猛地抬头,嗓子撕裂,“你一个外人,凭什么让我们跪?苏家百年,岂是你一个赘婿能动的?”
“赘婿?”楚凌天笑了,“你们到现在还不懂?”
音响又响。
福伯的声音,低沉清晰:“我亲眼看见,楚凌天右肩有龙形胎记。楚家老族谱写过——‘龙纹现,血脉醒,升龙诀可修,真龙归来’。”
“那天他进祠堂,香炉自己燃起金火,族谱上的名字,自己浮现。”
“他不是赘婿。”
“他是楚家,唯一的继承人。”
录音结束。
会议室,死寂。
苏振南瞪着眼,嘴唇抖,整个人像塌了,慢慢滑进椅子里。
老太君扶着额头,喘得厉害,眼神发空。她喃喃:“龙纹……金火……三十年前那场火……是不是……烧错了人……”
苏明哲突然“扑通”跪下,抱着头哭喊:“我错了!我不该打他!我不该听爸的话!求你们别说了……别说了……”
没人理他。
楚凌天的声音最后响起,平静得不像活人:
“你们烧过一枚扳指。”
“现在,该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