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保安缓过来了,撑着桌子站起来,脸发白。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楚凌天没回头,只留下一句:“明天你会记得,但说不出口。”
走出大门,雨还在下。风卷着水珠打在脸上,凉。
他没回出租屋,也没去地下室。拐进窄巷,从砖缝抠出一把钥匙,打开一扇生锈铁门。
屋里没灯,只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上贴着三张纸。
一张是苏家房产图。
一张是苏振南行程表。
一张是清漪住院楼层结构。
把文件夹放桌上,抽出那三页报告。
红章很亮。
他盯着看了很久。
伸手,指尖划过“证据确凿”四个字。
纸面粗糙,像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