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眼底黑得像深潭,可深处闪过一缕金光。
“苏家的门……”他嗓音哑得像砂纸磨墙,“我想进就进。”
话落,屋里只剩他喘气。
他没动,盯着那五道痕,又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转身,拖着伤腿,走到床边,坐下。
衣服还在滴水,血混着雨水,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他没管。
右手抬起,五指缓缓收拢,又张开。
指尖微光再闪。
这一回,气流稳得像铁丝。
闭眼,继续默念口诀。
一遍,两遍,三遍。
忽然,他停了。
右肩胎记烫得更狠,像烙铁贴上皮。
鸿蒙源珠在脑子里震了一下,金光没冒,但他觉着,那股气变了。
不再是散的。
是拧成一股。
像丝线,缠在指尖。
睁眼,右手成爪,缓缓抬起,对准墙面。
这一回,没念口诀。
五指一扣!
“嗤啦!”
又一道深痕,比之前那五道还深,裂纹一路冲上天花板,灰扑簌簌往下掉。
他手还悬着,指尖微光没散。
低头看手。
五指缓缓收拢,掌心一握。
屋外雨还在下,水滴从窗缝漏进来,砸在地板上,一声,一声。
他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