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转,像野兽嗅到血。
“你说他们背后有人。”他声音平得没一丝波,“那你知道,为什么偏是‘蚀魂散’?”
福伯一愣。
“这药,买不到。”楚凌天盯着他,“配方、药材、炼法,全封了。苏昊能拿到,说明他不止想害清漪。”
“他还想……唤醒点什么。”
福伯张嘴,没出声。
楚凌天转身,往桥外走。
“你待着,别露面。天亮前,我会来接你。”
“你别来!”福伯急了,“他们肯定盯着这儿!你一露头,就是死!”
楚凌天没回头,脚步没停。
雨哗哗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灰白雾。
他走出十步,忽然停住。
“福伯。”
“……嗯?”
“你还记得,我三岁那年,右肩这块胎记,什么时候开始发烫的吗?”
福伯愣住,半天才喃喃:“你那年发高烧……快烧死了,突然好了。夜里,我看见你睡着时,肩上有金光……像龙鳞。”
楚凌天闭眼。
三岁。
1999年。
hY-9907。
他睁眼,雨水顺着睫毛滑下,像一滴没落的血。
“蚀魂散……”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快被雨吞了,“苏昊,你动的不是清漪。”
他抬脚,走进雨幕。
“你动了我楚家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