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
捏起来,凑到鼻尖。
苦杏仁味。
果然,药是从这儿复制的。
他把渣子包进纸,塞进抽屉最底下。回床边,重新理护工名单和时间线。
赵炎动作快,漏洞也多。
造图、换药、买人,一步步把他往“废物女婿”上推。可他们忘了,真废物不会熬药,不会记得苏清漪的口味,更不会被赶出医院还坚持送汤。
越抹黑他,越显得心虚。
他盯着屏幕,右肩那块胎记忽然一热,像被谁轻轻撞了下。识海里的鸿蒙源珠微微一震,像在提醒。
他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眼里什么都没了。
手机亮着,新消息跳出来:
“再敢靠近医院,下次就不只是照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