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
“你干啥?”苏昊一把推开他,“装什么?滚去刷马桶!”
楚凌天站直,看着他:“你今晚喝了多少?”
“关你屁事!”
“三杯白酒,两瓶啤酒,半杯洋酒。”楚凌天淡淡说,“左眼充血,步子不稳,说话喷沫子。再喝,明早吐血。”
苏昊一怔,暴怒:“你算哪根葱?也配管我?”
“我不是管你。”楚凌天转身,往外走,“我就是提醒你,别死太早。”
苏昊愣住,吼:“你他妈找死!”
楚凌天没回头,脚步没停。
走出杂物间,夜风扑脸,右手还贴在胸口,能摸到那本残册的轮廓。
热流散了,可他知道,它来过。
他不是废物。
他能引气。
再试一次,两次,十次——
总有一次,能稳住。
他回屋,门一关,从内衣夹层抽出《纳气诀》,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处,用铅笔写了一行字:
“今日,气动一次,未聚。”
合上书,塞回去。
窗外月光斜照,落在床脚那双磨破的布鞋上。
他坐床沿,闭眼,重新调息。
小腹空荡荡的,冷。
可他知道,那团热,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