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手下人擅作主张”,请沈老板“大人大量,海涵”。
沈百万拿着银票和信,愣了半天,心中对陈洛的佩服又深了几分。
当晚,沈百万赶到状元境小院,将银票和信交给陈洛,笑道:“公子,他们服软了。五万两,一分不少。”
陈洛接过银票,看了一眼,放在桌上。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淡淡道:“把陆长旺的家人放了。告诉他们,这事到此为止。若是再有下次——”
他没有说下去,可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沈百万连连点头,笑道:“公子放心,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再有下次了。”
陈洛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他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月色,心中暗暗盘算——陆长旺的局,他不会去揭破。
那是他手里的一张牌,关键时刻,也许能用上。
至于陆长旺和陈子方,不过是跳梁小丑,不值得他花太多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