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京师的路上了。奴婢回去,大概率见不到她。”
陈洛一怔,随即失笑:“倒也是。那就你自己办。若有拿不准的事,传信来京师问我。”
沈青菱应下,又道:“公子,您还有什么要嘱咐的吗?”
陈洛摇摇头:“就这些了。你路上小心,快去快回。”
沈青菱福了一礼,转身出去了。
陈洛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月色。
月光如水,洒在院中的老槐树上。
他心中想着云想容,那个风姿绰约、只对他一人敞开心扉的女子。
她收到信和诗稿,会是什么反应?
大概会先是一愣,然后细细读那些诗,读着读着,便笑了吧。
那些诗,虽然是他所作,写的却是她的心境。
“十年身世如萍梗”——那是她自己的身世。
“夜深犹照废垣愁”——那是她自己的愁绪。
她读了,一定会懂的。
快了。
再过不久,她就能脱离苦海了。
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吹灭蜡烛,盘膝修炼。
窗外,夜风轻拂,老槐树沙沙作响。
月色如银,洒满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