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分,与之血肉交融。”
“最终,甚至让这个巨人开始依赖于我们提供的‘养分’——效率、信息、信用、精细服务。”
“当那一天到来时,”陈洛最后总结,语气带着一种平静的笃定,“互助会就不再是单纯‘嵌入’这个体系的闯入者,而是变成了这个庞大漕运生态中,一个 不可或缺、难以剥离的新器官。”
“到了那时,谁还能轻易撼动我们?”
陈震拿着酒杯,半晌没动。
他脑子里仿佛有无数个齿轮在疯狂转动,试图消化这层层递进、环环相扣的庞大战略。
第一阶段他已经觉得精妙无比,正在努力理解,后面竟然还有第二阶段、第三阶段?
从“寄生”到“共生”,再到成为“不可或缺的器官”?
这盘棋……太大,太深了!
他虽然向往那最终的蓝图,但此刻只觉得信息过载,脑袋嗡嗡作响,连忙放下酒杯,摆手苦笑道:
“公子,打住,打住!您这谋划……实在是……老哥我一时半会儿,有点转不过弯来。光是这第一阶段,就够咱们琢磨、实干好一阵子了。后面的……咱能不能等这第一阶段见了真章,路子走通了,再慢慢合计?”
陈震是个务实的江湖人,深知再好的计划,也得一步步走。
他怕步子太大,扯着了。
陈洛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也笑了起来,知道自己有些心急了。
他点点头,从善如流:“陈老哥说的是,是我心急了。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咱们就先全力做好这第一阶段,把根基扎牢,把‘水银泻地’的势造起来。后面的,咱们见机行事,水到渠成。”
陈震这才松了口气,重新举起酒杯:“这就对了!来,公子,以茶代酒,老哥敬你!这第一步,咱们就按你说的,先从‘让别人放心、省心’开始!”
“好!”陈洛也举起茶杯,与陈震的酒杯轻轻一碰。
厅内烛火温暖,酒菜飘香,一场关于江州府未来漕运格局的深远谋划,就在这看似寻常的家宴中,定下了坚实而精妙的第一步。
至于那更遥远的第二、第三阶段,就如同厅外深沉的夜色,静待未来被一步步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