庇护:有了镖局的背景,黑虎帮之流不敢再轻易骚扰。
获取资源:镖局必然有更好的功法、修炼途径乃至人脉,这是他踏入武道不可或缺的跳板。
接触新目标:镖局走南闯北,接触三教九流,很可能遇到其他符合系统要求的女性!
“苏雨晴这条线,必须牢牢抓住!明天,互动次数应该已刷新,就必须行动起来,想办法让她引荐我进入镖局!”
他将杯中最后一点茶水饮尽,眼神变得坚定而锐利。
填饱了肚子,明确了目标,接下来,就是为明天的“攻坚”做准备了。
他需要好好想想,该如何利用好最后一次(或者说新周期第一次)互动机会,最大化收益,并达成进入镖局的核心目标。
这顿饱饭,吃下去的不仅是食物,更是他在这世界挣扎求存的决心和野望。
填饱了肚子,怀揣着对未来的谋划,陈洛拖着依旧有些疲惫的身体往回走。
暮色已深,巷子里比来时安静了许多,只有零星几家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
然而,当他走近自家那扇破木门时,却发现门口影影绰绰地站着几个人。
是巷子里的邻居。
王婆子,住在斜对门,平日里最爱嚼舌根;
张铁匠,膀大腰圆,脾气火爆,但有些欺软怕硬;
还有赵家的媳妇,眼神闪烁,最是见风使舵。
陈洛心中冷笑一声,立刻明白了缘由。
白天他拿出三百两银子还债,在这条穷巷子里,不啻于投下了一颗惊雷。
这些平日里对他不闻不问,甚至可能在他“死后”盘算着怎么占他这破屋子便宜的“好邻居”们,此刻都被那白花花的银子勾起了无穷的好奇心。
“哟,陈小子回来啦?”王婆子率先开口,三角眼上下打量着陈洛,试图从他身上找出点什么,“这是上哪儿吃香喝辣去了?气色看着好多了嘛。”
张铁匠抱着胳膊,粗声粗气地附和:“是啊,听说你小子今天阔气了,三百两银子说拿就拿?哪儿发的横财啊?可别是走了什么歪门邪道吧?”
他这话带着明显的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赵家媳妇没说话,但那眼神里的探究和怀疑,几乎要凝成实质。
陈洛停下脚步,脸上瞬间切换成了原主那副带着点懦弱和小心翼翼的表情,心里却警铃大作。
人心不可不防!
这帮人,绝非关心他,纯粹是眼红和怀疑。
若是被他们盯上,传出什么不好的风声,或是引来更麻烦的人物,他这刚刚有点起色的处境,立刻就会变得岌岌可危。
他缩了缩脖子,露出一副后怕又有些庆幸的表情,压低声音,半真半假地说道:“王婆婆,张叔,赵家嫂子……你们可别取笑我了。那钱……那钱是我爹娘早年留给我的压箱底,是让我应急救命的……原本藏在灶台下的砖缝里,我这次差点没了命,才想起来……这不,全填了黑虎帮那个无底洞了。”
他语气带着哭穷和无奈,恰到好处地解释了大额银钱的来源(死无对证),又强调了自己再次变得一贫如洗的状态(打消他们继续觊觎的念头)。
“唉,也是造孽哦。”王婆子将信将疑,但看陈洛这落魄样子,也不像还有油水可捞。
张铁匠哼了一声,似乎有些失望,嘟囔道:“还以为你小子走了什么运道呢,原来是啃老本。”
说完,似乎觉得无趣,转身回了自家院子。
赵家媳妇也撇撇嘴,眼神里的兴趣瞬间淡了,扭身走了。
只有王婆子还又多看了陈洛两眼,才嘀嘀咕咕地离开。
看着几人散去,陈洛脸上那副懦弱表情瞬间收敛,眼神变得冰冷。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古人早就看透了。”
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回到依旧家徒四壁的屋里,反手将门闩插上。
外面的世界危机四伏,就连这看似平静的邻里之间,也充满了算计和冷漠。
他必须更加小心,尽快获得自保的力量。
苏雨晴,威远镖局……明天,必须成功!
他盘膝坐在冰冷的床板上,感受着体内微弱的气血,开始尝试按照原主记忆里那残缺的《洪武筑基功》法门,引导那新得的22点缘玉(兑换了10两吃饭)……
不,是引导那因饱食和丹药而恢复的一丝气血,进行最基础的循环。
每一分力量,都弥足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