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已经结束了几分钟。
指挥中心的气氛依然凝重。
没有人敢放松，因为不确定伊比利斯军团第二波打击什么时候来。
海面上的救援还在继续。
从直升机传回的画面，海面上只有燃烧的油污、漂浮的残骸，以及……零散的尸体。
截至目前，仅找到了七名幸存者。
"将军。"
参谋长走到了哈里斯身边，声音压得很低，"意大利指挥官刚刚通过舰队通讯频道，正式请求将意大利护卫舰撤出编队。"
“理由。”哈里斯的眉毛挑了一下。
"他说。"参谋长犹豫了一下，"他说需要向罗马请示，在得到意大利政府的进一步授权之前，不宜继续留在当前位置。"
什么叫"不宜继续留在当前位置"？说白了就是老子不想在这里等着挨揍。
哈里斯深吸了一口气。
"还有谁？"
"荷兰方面也提出了类似的请求。丹麦的六名代表已经要求搭乘最近一班直升机离开。挪威的医疗船船长表示，如果战斗继续，他将把医疗船撤到安全距离以外。"
哈里斯眼里已经冒火了。
联合舰队才组建，第一仗刚打完，就有人要跑了。
"将军，还有'世宗大王'号，也提出调整位置，后撤到……"
"够了！"
哈里斯打断了参谋长的话。
“告诉他们。”哈里斯声音提高了，"告诉他们，任何舰艇未经我的批准，不得擅自脱离编队，这是联合舰队的纪律。"
参谋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将军的表情后闭上了嘴。
"我不管他们是意大利人、荷兰人、丹麦人还是韩国人。"哈里斯的声音几乎是在吼了，"联合舰队现在是我说了算，这就想跑了，他们是来度假的吗？"
"这不是打脸，这是自毁长城。如果联合舰队在第一次交战后就分崩离析，全世界都会看到，西方的军事同盟体系就是一个笑话。"
参谋长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声说道。
"将军，我理解你的立场，可联合舰队组建时，各国在遭受攻击后确实有权请求撤离，我们不能强制命令……"
"我知道。"
哈里斯打断了参谋长的话。
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
这就是多国联合舰队的致命缺陷，它不是一支真正统一指挥的军队。
每艘军舰的背后，都站着一个国家政府。
每个国家政府都有自己的政治考量和底线。
说白了，联合舰队看似威武霸气，实则是一支只能打顺风局，一旦遇到逆风局了，很容易就分崩离析了。
哈里斯揉了揉太阳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骂人解决不了问题。
他转向了参谋长。
"给我接通苏尔坦亲王基地，我需要空中支援。让全球鹰进入也门空域，我要知道伊比利斯军团的导弹到底是从哪里发射的。"
"已经在做了，将军。"参谋长回答道，"两架全球鹰已经接到了命令，进入也门空域。"
哈里斯点了点头。
找到伊比利斯军队的导弹发射阵地才是关键。
只要找到阵地位置，就能用战斧导弹把它从地图上抹掉。
这时，雷达上出现了两架全球鹰。
已经进入了也门空域，逼近了哈拉兹山脉。
突然，两个光点同时消失了。
"什么情况？"
哈里斯以为是系统故障。
"报告！"一名雷达操作员回答，"两架全球鹰信号丢失。"
"通讯中断了吗？"
"不是通讯中断！"操作员，"全球鹰最后传回的数据显示，两架全球鹰同时遭到了地对空导弹攻击。"
“该死！”
哈里斯爆出了一句粗口。
刚刚还希望两架全球鹰找出对方的导弹发射阵地，这就被打下来了。
"谢特！谢特！"
哈里斯气的脸色通红了。
……
时间往前推移一分钟。
哈拉兹山脉，一处隐蔽的山谷。
江北坐在一辆红旗-9B发射车的操控舱内。
"报告指挥官，两架全球鹰已进入也门空域，高度2万米，正朝哈拉兹山脉方向移动。"雷达操作员汇报。
江北盯着火控显示屏。
两个光点在屏幕上缓缓移动。
已经进入了红旗-9B的射程之内。
距离还在拉近。
"目标锁定。"操作员报告，"火控参数输入完毕。"
"发射。"江北当即下令。
操作员按下了发射按钮。
"咻！"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