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进家门,一股诱人的香气便扑鼻而来——原来岳父岳母早已将丰盛可口的饭菜准备妥当,并满心欢喜地等待着女婿归来。
王晓风踏入屋内时,手中提着精心挑选的礼品,这已成为他每次归家的惯例。
毕竟由于工作原因,他需要长时间驻守异地,内心深处难免对家人怀有一丝亏欠之意。
于是乎,这些小小的馈赠成了他试图弥补这份愧疚的方式之一。
此时此刻,露西正与家中的保姆一同悉心照料着那一对即将满周岁的宝贝儿子们。
小家伙们长得愈发惹人喜爱,如今不仅学会站立,甚至还能摇摇晃晃地迈出几步,但步伐尚显稚嫩、不够稳健。
其中,大儿子王鹿鸣性格更为活泼俏皮些,时常调皮捣蛋惹事生非,把整个屋子搅得鸡飞狗跳;相比之下,小儿子程景天则乖巧许多。
尽管两个孩子姓氏各异,但岳父程凯木与岳母莫梅梅并未因此而有所偏袒或歧视,始终秉持着公平公正的态度,给予他们同等的关爱与呵护。
王晓风走进房间,准备换个衣服在吃饭,妻子露西也跟着走进房间。
随后,王晓风将露西紧紧拥入怀中,感受着那份久违的温暖。
然后,他满怀深情地对露西说:“亲爱的露西!这次离家在外这么久,真是太感谢你,默默承受并辛勤操持这个家!”
露西轻轻地挥动着粉拳,轻轻地捶打在王晓风宽阔厚实的胸膛之上,娇嗔地笑骂道:
“哎呀呀,晓风啊,你怎么如此肉麻兮兮。咱们俩可是老夫老妻呢,何必再像小年轻那般矫情做作呢”。
然而,王晓风却并未因此而收敛自己的亲昵举动,反而愈发调皮捣蛋起来,他故作神秘地轻声低语道:
“露西,你可千万别搞错,咱俩才不是什么老夫老妻呢,咱俩要一辈子保持这种新鲜感。
不信?那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呀……”
说罢,只见王晓风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一只精致小巧的礼品盒来。
露西见状,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流露出既兴奋又好奇的神情。
她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个红色的礼盒,并满心欢喜地问道:
“哇塞,晓风,难道说……你该不会是特意给我,买了一枚戒指吧?”
王晓风回应道:“哈哈,露西,你果然猜中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我积攒下一点薪水,你知道我平时花销很少的。
虽说这枚戒指的价格并不昂贵,仅仅只是区区数千块而已,但它毕竟承载着我对你的感情。还记得当初咱们结婚那会儿,购买的是钻石戒指;而现在,这只金戒指则恰好与之相得益彰,可以算是完美搭配了!”
听到这里,露西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之情。
她满怀期待地轻轻揭开礼盒盖子,当目光触及到那枚散发着淡淡金光的戒指时,整个人都被深深吸引住了。这露西喜不自禁地将其捧在手心里,感受着这份爱意。
紧接着,她猛地扑进王晓风怀中,说道:“晓风,你还是这么细心!”
随后,岳母莫梅梅在外面笑着说道:“晓风,露西,吃饭了”。
随后,王晓风和露西到了客厅,开始吃饭,两个孩子用学步车,在客厅玩着,请的一个保姆在旁边照看着。
吃饭的时候,岳父对程凯木说道:“晓风,你现在当了县长,以后要争取当县委书记才行”。
王晓风笑着对岳父说道:“爸,哪有这么快啊,这个县长我估计要当个三五年,到时候有机会再说”。
莫梅梅对程凯木说道:“老程,晓风还很年轻,在下面发展更加能够积累经验”。
程凯木吃着饭说道:“梅梅,你不懂,我是希望晓风快点进步,早点调到京汉来,他和露西这么异地,也不是办法,要不你和老爷子说说这个事”。
莫梅梅用拒绝的口吻说道:“老程,你还不了解老爷子,老爷子在这个方面的事情,是绝对不会亲自开口的。
而且据我所知,老爷子是支持晓风在下面干的”。
这个时候,王晓风对程凯木和莫梅梅说道:“爸妈,我想过一段时间,接你们到那边住一段时间,或者露西每个月去那边,住十天半载的”。
程凯木想了一下,说道:“晓风,不是爸不愿去你工作那边住,是因为我适应了京汉这边的生活。
露西可以每个月过去一段时间,但是我们就不过去了,你放心,我们会把两个孩子照顾好的”。
岳父程凯木刚刚说话的意思,和王晓风预判的一致,王晓风说道:“爸妈,我尊重您们的意思,那两个孩子的照顾工作,就拜托你们了”。
其实,露西现在也有危机感,王晓风年纪轻轻就当了县长,生活中,搞不好也会面对一些诱惑,长期这么异地生活,也会让这种情况的可能性有加大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