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给我好好查一查,看看老子这些年来,到底为咱平原县侦破了多少惊天动地、影响恶劣的大案要案!
又替咱们县挽回了多少无法估量的巨额经济损失。你们竟然敢把我给抓起来!”
就在这时,那位负责带队前来执行任务的纪委工作人员,义正言辞地回应道:“吕德新同志,请你搞清楚状况,功是功,过是过,两者之间可是,绝对没有任何可比性可言的。
难不成有人犯下杀人罪之后,仅仅只是因为他过去曾有过救人一命,就能轻易放过他吗?
简直就是荒谬至极!来人,将吕德新带走!”
话音刚落,只见三名身强体壮的纪委工作人员冲向前去,其中两人分别从左右两边紧紧夹住吕德新的双臂,另一人则稳稳当当地站立于吕德新身后,以防其逃脱或反抗。
此时此刻,吕德新双腿发软,只觉得自己的脑中一片空白,变得茫然不知所措。
就这样,他像一具行尸走肉似的,任由那两个纪委工作人员押着,走出了汪达明的办公室。
而待吕德新被成功押解离开之后,汪达明独自一人静静地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椅上,眼神空洞无神,整个人完全陷入到一种恍惚发呆的状态之中。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突然间,汪达明毫无征兆地身体前倾,然后重重地摔倒在地……
恰好此时,有一名负责进入房间清理整理物品的警察走了进来,一眼便瞧见了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汪达明。
于是乎,这名警察二话不说,赶紧拨打急救电话,并以最快速度将汪达明送往附近的医院接受紧急治疗。
紧接着,王晓风便得知了汪达明被紧急送往了医院,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县委书记聂飞龙的电话,并将这一情况迅速报告给了对方。
接到通知后的聂飞龙心急如焚,立刻与王晓风一同马不停蹄地赶往医院。
当他们赶到时,正好看到汪达明刚从抢救室里被推出来。
此刻的汪达明面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机一般。
而一旁的医护人员们则忙碌着给他戴上氧气面罩、监测各项生命体征……
经过一番紧张的救治,汪达明终于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仍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之中,静静地躺在病床上。
县人民医院的院长以及其他相关科室负责人也都守候在病床边,密切关注着病人的状况。
考虑到汪达明需要充分休息,大家决定先离开病房,以免过多人聚集会影响他的静养。
于是,一行人移步至院长办公室,准备进一步了解汪达明的病情。
进入房间后,王晓风径直走到主治医生面前,焦急地问道:
“医生,请问汪局长现在的情况如何?”
只见那位医生沉重地叹了口气,缓缓回答道:
“聂书记、王书记,恐怕这次事情没那么乐观。经过全面检查以及查阅汪局长之前在我院的病历档案,我们发现他目前的病情远不止单纯的昏迷这么简单。
事实上,他已罹患胃癌且已发展至晚期阶段,癌细胞更是出现了大面积转移。
根据当前的情况来看,汪局长的生存期限大概只剩下短短三到六个月左右了......”
医生一脸凝重地看着聂飞龙,缓缓开口道:
“聂书记啊,关于汪达明的诊断结果,根据我们查询系统,这个结果上周就已经出来了,但可能因为某些原因,他一直没能及时跟您汇报。”
听到这里,一旁的王晓风心情愈发沉重起来,眼眶也红了,因为他之前还怀疑汪达明最近工作状态不佳,是因为其它原因。
就在几天前,他还批评汪达明的工作进度滞后。自己作为分管政法的县领导,没有及时关心下属的身体情况。一想到这些,王晓风不禁懊悔万分。
聂飞龙紧紧皱起眉头,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县人民医院的院长和医生们,郑重其事地吩咐道:
“无论如何,一定要全力以赴救治好汪达明同志!
依我看呐,以目前的状况来看,咱们恐怕得把他转到京汉的大型医院才行,看看那边有没有更好的治疗方法。”
院长连忙点头应道:
“聂书记,您放心吧,我明白您的意思。只是现在嘛,咱们还得先等等家属过来,听听他们的想法再做决定。毕竟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儿呀!”
待聂飞龙与王晓风踏出医院大门时,两人都显得有些疲惫不堪。
两人默默地回到各自的办公室后,柳海生拨通了聂飞龙的电话,并将成功实施双规吕德新一事详细地告知于他。
得知此消息后的聂飞龙稍感宽慰,但随即又叮嘱柳海生务必要彻查到底吕德新的案子,绝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务必将其办成一桩无可争议的铁案!
吕德新已经被双规!那个与黄毛接头,并被黄毛称为老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