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抱着爸爸的脖子,“吧唧吧唧”在他脸上响亮地亲了好几口,留下甜甜的口水印。
江墨笑着抱着女儿走向旁边的便利店,买了她心心念念的香草冰淇淋甜筒。
回到车上,把糖糖安顿在儿童座椅里,看着她心满意足地舔着冰淇淋,像只偷到腥的小猫。
“糖糖宝贝,” 江墨侧过身,看着吃得正欢的女儿,语气温柔又带着点商量的口吻,
“爸爸想跟你商量个事儿,爸爸需要你的一根小头发,可以吗?就一根,轻轻的。”
糖糖正舔着冰淇淋尖儿,闻言抬起头,大眼睛里满是了然。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小手,在自己软软的头发里摸索了一下。
然后轻轻一揪,真的拔下来了一根细软的头发,大方地递给爸爸。
“给!糖糖的头发!爸爸拿去!”
江墨连忙小心翼翼地接过,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另一个干净的小密封袋,郑重地将这根珍贵的头发放了进去,仔细封好口。
他摸了摸女儿的头:“糖糖真棒,自己拔的头发,真勇敢!”
糖糖一边舔着冰淇淋,一边奶声奶气地发表“经验之谈”:
“嗯!糖糖自己拔头发,一点都不痛痛。妈妈昨天晚上拔的,就痛痛!”
小家伙记性还挺好,对昨晚妈妈那一拔“耿耿于怀”。
江墨哭笑不得:“哦?原来糖糖自己拔就不痛呀?那以后都让糖糖自己拔好不好?”
糖糖用力点头:“好!”
江墨发动了车子,朝着鉴定中心的方向驶去。
糖糖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突然又歪着小脑袋,好奇地问:
“爸爸,你要糖糖的头发做什么鉴定呀?是不是要鉴定糖糖是不是爸爸的亲生女儿呀?”
她的小脸上满是天真和笃定,仿佛这是世界上最不需要怀疑的事情,
开心晃着小脚,声音清脆又肯定:“糖糖就是爸爸的亲生女儿呀,不用鉴定,糖糖自己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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