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别往心里去。傅靳州这种人,逮谁咬谁。你跟他较劲,不值得。”
江墨微微一笑,眼神清朗,不见丝毫怒意:“我知道,张导。一只苍蝇嗡嗡叫,我还不至于放在心里。”
他语气平静,带着一种超然的气度。
导演欣赏地点点头:“好,这才是我认识的江墨!大气!来来来,别让那家伙搅了兴。老李,老刘,咱们继续!今晚不醉不归!”
导演再次热情地招呼制片人和几个核心成员,重新将气氛炒热。
江墨被导演和制片人拉着,一杯接一杯。
他本不是贪杯之人,今日却有些来者不拒。
酒精如同温和的溶剂,一点点侵蚀着他的理智防线。
走出酒店时,晚风一吹,他脚步虚浮,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重影。
脑海里那辆如同鬼魅般的红色跑车,再次固执地冲破酒精的迷雾,清晰地浮现出来。
5年前,为了那笔昂贵的实践课材料费,他第一次去酒吧兼职。
那天生意异常火爆,他被客人灌了太多酒,只记得踉跄走出酒吧后门冰冷的巷子,红色跑车,悄无声息地滑停在他面前。
他意识混沌,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迷迷糊糊地坐了进去。
意识沉入黑暗,再睁眼时,已是第二天,他已经回了家。
回到酒店,江墨一头栽倒在床上,酒精与疲惫瞬间将他吞噬。
那个模糊不清的侧影……
他努力想看清那人的脸,视野却如同蒙着一层磨砂玻璃。
为什么……为什么轮廓的线条……那么像……温颜?!
江墨再次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淋漓,心脏狂跳。
他大口喘息,望着酒店天花板上陌生的吊灯,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和荒谬感攫住了他。
*
时间如同被按下了加速键,转眼间,糖糖四岁生日的气息已经弥漫在整个家中。
幼儿园放学铃声响起,糖糖背着她的小熊书包,被妈妈牵着手走出来。
小家伙一反常态,没有蹦蹦跳跳,而是低垂着小脑袋,像棵蔫了的小蘑菇,小嘴撅得能挂油瓶。
“怎么了糖糖?今天在幼儿园不开心吗?”
温颜蹲下身,柔声问道。
糖糖摇摇头,大眼睛里盛满了水汽,声音闷闷的:“没有不开心,就是想爸爸了……爸爸好久没回来了。”
(??v﹏v??)
那委屈的小模样,看得温颜心都揪了起来。
“乖宝贝,爸爸明天就回来了,回来给糖糖过生日。”
温颜抱起女儿,亲了亲她的小脸蛋。
然而,当温颜打开家门,牵着糖糖走进客厅时,沙发上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让母女俩都愣住了。
江墨穿着舒适的家居服,正含笑看着她们,眼神温柔。
糖糖瞬间呆住了,大眼睛眨了又眨,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美梦成真了。
直到江墨张开双臂,脸上绽开最慈爱的笑容:“糖糖小宝贝,才几天没见,就不认得爸爸了吗?”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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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欢呼,小家伙像一颗小炮弹,冲进了江墨的怀里,手脚并用紧紧抱住他。
小脸在爸爸的颈窝里蹭啊蹭,发出幸福的呜呜声:
“(′つヮ??)爸爸!爸爸!真的是爸爸耶!”
江墨稳稳接住这枚甜蜜的小炮弹,将她整个儿抱离地面,转了个圈,响亮地在她苹果般的小脸上亲了一大口。
“是爸爸,爸爸回来给我们糖糖小公主过生日啦。明天,就是我们糖糖四岁的大日子了,开不开心?高不高兴?”
“开心!超级无敌开心!”
糖糖笑得见牙不见眼,奶声奶气地欢呼,
“谢谢爸爸回来给糖糖过生日,爸爸最好了!”
说完,她捧起爸爸的脸,小嘴“吧唧吧唧吧唧”像雨点一样落下来,左边脸颊、右边脸颊、额头、鼻子……
毫不吝啬地留下一个个湿漉漉、带着奶香味的“爱之印章”。
江墨被女儿这洪水般的热情“袭击”得差点招架不住,一边笑着一边躲。
“哎哟,好了好了,糖糖小仙女,爸爸的脸都要被你的口水冲走啦,变成小口水河啦!”
糖糖一听,立刻停下来,伸出小短手够到茶几上的纸巾盒,抽出一张纸巾,认真地给爸爸擦拭着脸上的“小河”。
“爸爸,擦擦,擦擦就没有小河啦!糖糖给爸爸擦干净!”
江墨的心简直要被这份赤诚的体贴暖化了,爱怜地捏了捏女儿肉乎乎、qq弹弹的小脸蛋。
“真是爸爸最贴心、最暖心的小棉袄。快让爸爸好好看看,我们的小公主这几天有没有瘦了?嗯?”
糖糖立刻挺起小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