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业务范围挺广啊?”
江墨感觉自己后背的冷汗都要下来了。
他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冲着门外提高音量,
“杨小姐!我已经休息了!对台词请等明天工作时间到剧组再说!现在不方便!请你自重!”
说完这句,他立刻又转向手机屏幕,声音瞬间切换回温柔模式,
“老婆,老婆你听到了,我严词拒绝了她。我洁身自好,我守身如玉。
我真的和她没有任何关系!连话都不想多说一句!你要相信我啊。我心里只有你和糖糖!比真金还真!”
他急得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温颜看,表情之诚恳,语气之急切,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妻管严”现场。
糖糖小脸凑到屏幕前,奶声奶气地帮腔:
“妈妈,爸爸是好人,相信爸爸!”
(??????)??
看着屏幕里一大一小两张同样写满“无辜”和“恳求”的脸,温颜终于绷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刚才那点醋意和审视也烟消云散。
她从没怀疑江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