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难看,像被人当众抽了一巴掌,腮帮子肌肉隐隐抽动,但他强压住屈辱和怒火。
但是,他有没有发作,而是挤出一个卑微的笑容。
“是是是……我现在……确实不够格。但请您相信,对付江墨,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他的弱点,也更有……动力。”
男人似乎满意于他的识相,黑暗中,唇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很好。记住,一个月。我要看到他身败名裂,再无翻身可能。”
“一个月?!”
傅靳州心头一紧,脱口而出。
江墨现在羽翼渐丰,还有整个傅家做后盾,谈何容易?
“怎么?有难度?”
男人的声音陡然冷下去,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让傅靳州如坠冰窟。
“不不不!能办到!您放心!一个月内,我一定让江墨身败名裂!让他尝尝比死还难受的滋味!”
傅靳州立刻表态,眼中燃起疯狂的恨意和破釜沉舟的狠厉。
给江墨添堵、使绊子,这不是他最拿手的好戏吗?!
“很好。”
阴影中的男人似乎点了点头。
“你这场官司要赔给他的钱,我会替你处理掉。你只需要专心‘做事’。”
他的语气仿佛在打发一件无足轻重的琐事。
“谢谢!太感谢您了!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