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目光如炬,将面前这位风姿绰约、妩媚动人的少妇从头到脚细细审视一番。
心中暗自诧异,此女子容貌姣好,面若桃花,似曾相识,仿佛在哪见过。
刹那间,一个清丽脱俗的倩影闪过脑海,正是谢雅芝!叶天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看来这位少妇与谢雅芝之间定然存在某种关联。
见叶天沉默不语,似乎陷入沉思之中,少妇轻启朱唇,柔声说道:“小家伙,不必苦思冥想啦,既然你这么好奇,索性我就全盘托出吧——实不相瞒,我便是雅芝的生母。”
叶天闻言,惊愕得下巴差点掉下来,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失声叫道:“打从我记事开始,就听闻谢雅芝的娘亲早已撒手人寰!莫非……难道您是在戏弄于我不成?”
“谢震霆那个老东西,活脱脱一个老狐狸!早就盼着我死翘翘呢!哼,如果不是那家伙整天像个乌龟壳一样,24 小时都有一群厉害角色护着,老子早就手起刀落送他归西啦!好在天不亡我啊,这家伙终于还是栽进局子里去咯!嘿嘿,凭他干过的那些破事儿,枪毙一百次都不够!真是恶有恶报呀!”少妇越说越来劲,最后竟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听少妇这么一说,叶天心里不禁犯起嘀咕:照理说谢震霆和这女人之前好歹也是夫妻一场,怎么会结下如此血海深仇呢?难不成这里头还藏着啥见不得人的秘密不成……想到这儿,叶天忍不住多看了少妇几眼,但脸上却始终保持着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1950年解放苗疆的烽火岁月里,你爷爷叶政坤是某团的团长,谢震霆担任参谋长。他们肩负着解放苗疆的重任,却不得不面对一个棘手的难题——与当地苗寨的谈判。而我的父亲,正是当时整个云南苗疆最大苗寨的寨主,掌握着至关重要的决策权。
当叶政坤和谢震霆身着军装踏入苗寨的那一刻,命运的齿轮就开始转动。我至今仍记得初见叶政坤时的悸动,他挺拔的身姿、坚毅的眼神,让我一见倾心。为了促成谈判,我主动请缨担任双方的沟通桥梁。
经过半年的斡旋,在我不懈的努力下,终于促成了和平解放的协议。
作为条件之一,我如愿以偿地穿上了军装,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女兵。
在团部机关担任文艺兵的日子里,我几乎每天都能见到叶政坤。
我为他写诗、为他歌唱,用尽一切方式表达爱意。
可无论我如何付出,他的目光始终不曾为我停留。
绝望之下,我犯下了此生最大的错误——在他身上种下了情蛊。
我天真地以为,这样就能永远留住他的心。
然而命运弄人,叶政坤的警卫员竟是位用蛊高手,轻易就识破了我的手段。
被迫解除情蛊后,我被逐出了军营。
就在人生最低谷,我走出军营的时候,谢震霆拦住了我的去路。
他坦言从苗寨初见时就爱慕着我,这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我看到了报复的机会。
我心想:留下来不仅能时常见到叶政坤,还能挑拨他与谢震霆的关系。
就这样,我嫁给了谢震霆,却把心永远留在了叶政坤那里...”
少妇说到这里,眼中泛起晶莹的泪光,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窗外的光芒映照在她憔悴的面容上,仿佛在为这段错位的爱情故事叹息。
她的声音渐渐低沉:“这些年来,我活在两个男人的夹缝中,一个是我深爱却得不到的人,一个是深爱我却被我利用的人。最终成了我们三个人永远的枷锁。”
“曾经,谢震霆天真地认为只要与我成婚,便能轻易俘获我的芳心。于是乎,他对我百般顺从、千般呵护,给予我无微不至的关爱和照顾;然而事与愿违,即便如此,他也未能如愿以偿赢得我的真心相待。
无论他怎样竭尽全力去讨好我、取悦我,甚至不惜将自己的心掏出来奉献给我,但这一切努力终究只是徒劳无功——因为从始至终,我从未爱过他一分一毫!随着时间推移,我俩之间的距离愈发遥远,直至最终形同陌路。而谢震霆见此情形,心知已无望挽回这段感情,遂对我心生怨恨,并由最初的失望逐渐演变为愤恨恼怒。此后不久,他便一改往日温柔体贴之态,转而对我恶语相向乃至拳脚相加……
为泄心头愤懑不平之气并蓄意报复这个令我爱恨交加之人,我故意勾引其身边一众亲朋好友与之厮混缠绵于床榻之上。如此行径不仅令谢震霆蒙羞受辱、声誉扫地,更令我本人亦遭致众叛亲离之苦果——最终落得个身败名裂被迫逐出京城的凄惨下场!”少妇说到这里咬牙切齿,那表情恨不得吃谢震霆的肉,喝他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