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资源和优势根本无法充分发挥。
“叶公子为何如此执着于控股权?”陈书记不解地追问,“难道是对我们政府缺乏信任?”
“信任?”叶天轻笑一声,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官员,“我对政府这个机构充满敬意,但对具体执行的人...”他顿了顿,“改革开放四十多年来,多少曾经辉煌的国企在资源垄断的优势下依然走向没落?80%的资源掌握在国企手中,结果却是效率低下、人浮于事。”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港口:“这个物流港项目需要市场化运作,需要灵活的决策机制。如果重蹈国企的覆辙,再好的项目也会被官僚主义和权力寻租拖垮。”
陈书记的脸色阴晴不定,会议室陷入长久的沉默。
窗外的夕阳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也在为这场关乎数十亿投资的博弈而踌躇。
“叶公子,这件事不是我们合作区能做主的,我需要向上级部门汇报。
等有了结果以后,我们双方在进行磋商。
今天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不打扰了。”陈书记说完跟叶天握了握手,就带着众人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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