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炸毁的铁路要想修好,短时间内怕是不行了。”
沙盘边上安静了。
参谋长把沙盘棍往桌上一搁,发出的声响在安静的指挥室里格外刺耳。
“十几公里。”他重复了一遍,看向众人:
“咱们的远东铁路怕是保不住了,他们的飞机能飞这么远,就说明我们即使修好了,他们也能随时炸断。”
“而且,咱们这边的部队,想要支援第十七集团军,就只有走公路过去,等他们到那边,人家早就把第十七集团军吃掉了…”
“也就是说——”阿帕奇抬头看着参谋长,“远东铁路和乌巴托都保不住了?”
参谋长的脸色十分难看,“虽然不愿承认,但确实是这样的。咱们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第十七集团军北撤,在边境线以南迟滞对方,阻止他们入境。”
“然后远东军主力西进,集中力量跟他们打一场决战。我们不能拖得太久,铁路一天修不好,远东军就是孤军。”
“北撤?”政委一直站在沙盘边上没吭声,听到这两个字脸色就变了,“绝对不行!”
“你忘了统帅部的命令?‘不惜一切代价守住乌巴托’——这几个字你是没看见还是没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