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副炮和机关炮扫射滩头阵地,压得大兵们抬不起头。
登陆艇冲上沙滩,艇首的跳板“咣当”砸下来,端着三八式步枪的鬼子兵嗷嗷叫着冲上来。
“开火!开火!”军官们扯着嗓子喊。
但很多人已经听不见了。
有人转身就跑,连枪都扔了。
有人趴在地上,双手抱头,浑身发抖,嘴里念叨着“上帝保佑”。
还有人干脆跪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
大兵还击的时候,冲在前面的鬼子中弹栽倒,血从胸口喷出来,身体砸在沙滩上。
可后面的鬼子连看都不看,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天蝗陛下万岁!”
他们脸上全是血和沙子,表情癫狂得像着了魔,似乎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死活。
有个大兵一枪打中了一个鬼子的胸口。
子弹穿过去,带出一团血雾。
那人身子晃了晃,胸口那个血窟窿还在往外冒血,居然双手举着刺刀,直直朝他捅过来。
那大兵枪都忘了开,双腿一软就坐地上了。他连滚带爬往后蹭,裤裆湿了一大片,声音里带着哭腔:“疯子!他们是疯子!”
鬼子可不管这些,他们冲上来,端着刺刀,见人就捅。投降的、逃跑的、装死的,一个不留。
一个上午,滩头阵地就丢了。
得手的鬼子,并没有停下他们的脚步。
两个师团迅速整队,留下一个联队打扫战场、巩固滩头,其余部队沿着公路和铁路线,向内陆猛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