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栓崩断,重达三百吨的炮塔朝侧面歪斜,炮管无力地指向天空。
这门炮彻底哑了。
哈尔中将和托尼少将在观察所里眼睁睁看着第一座炮台哑火。
“他们居然只校射了一发就命中了!”托尼少将声音里还带着没消下去的震惊。
就在前一刻,他还在心里想,这么远的距离,弹道飘散误差怎么也得两百米起步。就算有飞机校射,至少也得几轮后才能修正到位。
可对方只用了一发。
一发校射,第二发就直接命中,这是人力能办到的?
哈尔中将盯着海面那头两道模糊的舰影,眉头拧成死结,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还没等他开口,第二艘大和级战列舰也开火了。
两艘战列舰,十八门四百六十毫米主炮,轮番开火,炮口焰在海平线上明灭不停。
托尼少将的注意力被一声巨响拉回港区。
这次被命中的,是刚才那门356炮台侧后方的那座406毫米主炮台。炮弹砸在炮台基座侧面,紧接着,弹药库殉爆。
火球蹿起八十米高,炮塔像玩具一样被掀翻,三门203毫米副炮被冲击波推倒,炮管歪七扭八地指向天空。
托尼的喉咙动了动,没说出话。
又是一声巨响,这是第四座炮台中弹。
这次是356毫米炮台,顶盖边缘崩碎一大块,炮管卡死在二十五度仰角,再也降不下来。
而两艘大和级仍然停在那些完好的炮台四十二公里外,一点都没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