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眼红得很,申请南调的报告像雪片一样飞到各师部。就连八路军李团长——”
说到这儿,陈大山忍不住笑出声:
“李云龙,你知道他那性子。一听说咱们在南洋跟鬼子、西洋人打得热火朝天,急得在指挥部直转圈,非要过来。”
王泽听得直乐:“然后呢?老李那驴脾气,谁能按住他?”
“旅长亲自出马了。”陈大山模仿着旅长的口气:
“李云龙,你狗日的长能耐了啊?手底下攥着三个团,一万五千多号人,全机械化,重炮、坦克要啥有啥,八路军独一份,你就这么撂挑子跑了?”
“气得旅长拿皮带抽他。最后好说歹说,连哄带吓,总算给按住了。”
“这个老李!”王泽摇了摇头,“也难怪他着急。手里握着这么多的家伙什,偏偏还得收着劲儿打,换谁都得憋屈。你看周卫国他们,不也一样憋得够呛么?”
陈大山深以为然:“是这么个理儿。不过老板,岳涛那边意见可不小,眼巴巴看着林振生他们都南下了,他还得留在根据地,听说这两天正闹脾气。”
“这小子。”王泽收敛了笑容,正色道:
“国内那么大的摊子,他不给我看好,让谁看?你回头给他发个消息,就说我说的,老老实实把家给我守好。再闹情绪,等我回去亲自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