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下达倒是挺容易,但执行命令的人,就不知是否靠能得住了。仗打到这个份上,敌人没打过来,自己人却为了钱要把长官绑去卖…
这算怎么个事儿?
当天夜里,香月青丝硬是被噩梦吓醒了,一头的冷汗。
梦里头,他让手底下的人给捆得结实实,直接抬到了王泽跟前。王泽那小子笑眯眯地数完钱,头都不回就甩了句话:“这老鬼子,拖出去喂狗。”
香月青丝喘着粗气坐起来,胸口堵得慌,这下是彻底睡不着了。
他爬起来走到窗户边,外头黑漆漆一片。
活了这么大岁数,打了这么多年代仗,他头一回对眼前这局面,打心底里冒出一股子寒意——不是怕死,是怕这种死法。
这消息到底还是捂不住,随着事情发酵,护卫队周边那几个师团的位子,算是彻底成了烫手的山芋。
上面就算想派人,下头也没几个人愿意接了——
给多少钱、升多大官,那也得有命享不是?谁也不想自己走着走着,就变成别人账本上明码标价的一串数儿。
……
根据地,王泽又到手一头师团长,心情那是相当不错。
等收拾完小谷一郎,他合计了一下这段时间的成果。从渡边大佐那边,和晚饭后去小岛国溜弯,前前后后,共击杀小鬼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