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上,他定下了调子:
“王泽所部,于抗战有功,于国有大功。现今其于后方赈济民生,虽手段…略显特立独行,然其心可悯,其行于稳定大局有益。”
“值此非常时期,当以团结抗战为重。只要他不公然悬挂异帜,不武装割据城市,可暂观其效。”
“至于经济事务…可着经济部派人,与之…接触,给予适当指导,或可委以‘经济顾问’之类名义,加以笼络,晓以大义。”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实则充满了无奈和警惕。
他既享受王泽此举缓解了后方巨大民生压力、避免社会崩溃的好处,又清醒地认识到这是在挖他的统治根基。
但动用武力解决?他不敢。
只要想起军统呈报的那些情报,护卫队不仅坐拥两个航空师,近千架飞机,更有一种神秘武器,已让数头小岛国师团长不明不白地殒命,常开心便觉得脊背发凉。
他只能隐忍。
甚至,他还得主动抛出橄榄枝,试图用“经济顾问”之类的虚衔,将王泽及其产业纳入体制框架内,以便监控与笼络。
于是,山城方面对“王氏商行”保持了诡异的沉默,非但未加干涉,反而暗中示意各地,不得强行干预,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