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铁路沿线破败的村庄和荒芜的田地飞速向后掠去。
这节军官车厢条件算是最好,但依旧弥漫着一股汗味、皮革和机油混合的怪异气味。
坐在他对面的旅团参谋长村口佑一中佐放下手中的电报,眉头紧锁:
“旅团长阁下,刚刚收到方面军司令部转发的警示通报,提醒我们需格外警惕支那护卫队的空中袭击。据悉,其空军最近活动极为频繁,汉北方面军许多机场都遭到他们的轰炸。”
林中几忍“嗯”了一声,脸色并不好看。
他年近五十,在关东军服役多年,自诩见多识广,但这次南下,心头却始终笼罩着一层阴霾。
“村口君,这些情况,我岂能不知?”林中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压抑的烦躁,“905师团何等精锐?结果呢?”
“还没看到敌人,就在行军路上被炸得损失惨重,几乎打残!还有土屋师团…唉!”
他重重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下去,但车厢里的几名高级军官都明白那未尽之语——连师团指挥部都被人家连着两次一锅端了,这仗打得实在憋屈。
此时的关东军,还不是后期八十多万人的规模,虽然顶着“蝗军之花”的名头,满打满算也就八个师团加上一些守备旅团,总兵力约二十五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