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色,窃窃私语。
厅里顿时吵作一团,声音越来越大,像个乱糟糟的集市。主战派和主退派争得不可开交,谁也说服不了谁。
迟龙章听着手下这群乌合之众毫无章法,心里乱成一团麻,又烦又怕,额头也渗出了冷汗。
他既恐惧对方那强大的火力,又实在舍不得这经营多年、有吃有喝有女人、作威作福的山寨基业,更不甘心就这么把自己辛苦攒下的家当拱手让人。
再说,就算投降,对方也未必会饶了他。
他眼神阴鸷地扫过吵吵嚷嚷的众人,知道再吵下去也没结果,反而会动摇军心,终于把心一横,咬了咬牙,下了决心。
“都他娘的给老子闭嘴!”迟龙章猛地一拍太师椅的扶手,霍地站起身,吼了一嗓子,总算勉强压住了混乱的场面。他喘着粗气,目光扫过众头目,开始下达命令:
“老二!你带三百个弟兄,立刻去前面,给我守住第一道寨墙!把所有轻机枪都给老子架上墙头!”
“老三!你别废话了,带两百人,去第二道寨墙守着。”
“老四!你带两百人去第三道寨墙!把咱们那门火炮和两挺压箱底的重机枪也抬上去,给老子狠狠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