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打招呼的老板,动起手来竟是这般可怕!
不过,这震惊和畏惧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当他们的目光扫过那些死状凄惨,不是脑袋开花就是胸骨塌陷的鬼子尸体时,一种难以言喻的痛快感迅速从心底涌了上来,冲淡了最初的不适。
那个脸上带疤的老兵率先“呸”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低声对旁边还在发愣的新兵说:
“愣着干啥?看清楚了!对这些狗日的小鬼子,就得这么收拾!想想咱们村…想想以前他们咋祸害咱们乡亲的!这才是咱老板!”
他说到最后,声音有些发哽,眼圈也红了。
新兵被他一说,猛地回过神来,想起自己家被烧毁的房屋,生死不明的亲人,再看场中鬼子的惨状,顿时觉得胸中一口憋了许久的恶气终于吐了出来,用力点头:
“对!该!真他娘的解气!”
其他守卫战士彼此交换着眼神,那眼神里是扬眉吐气的快意。纷纷叫好:“好!砸得好!让这些畜生也尝尝厉害!”
“看见没?那个想跑的,脑袋开瓢了!活该!”
“老板太牛了!真给咱长脸!”
战士们的腰杆不自觉地挺得更直了。
看着鬼子被老板像砍瓜切菜一样收拾掉,只觉得无比痛快,仿佛自己亲手报了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