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比旁边那些普通士兵更狼狈,耷拉着脑袋,蜷缩着身体,试图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王泽缓步走到他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阴影笼罩下来,金冠隆昌下意识地抖了一下,慢慢抬起头,露出一张惨白的脸。
“金冠师团长?”王泽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金冠隆昌残存的些许“帝国军人”本能让他想挺直腰板,但内心无法抑制的恐惧压倒了一切,最终只是艰难地吐出:“…嗨。”
王泽没应声,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尤其在他那条脏兮兮、裆部还隐约看得出深色湿痕的裤衩上停留了一瞬,毫不掩饰其中的鄙夷。
这就是那个在原时空历史上,指挥部队在中原大地肆无忌惮地使用毒气,造成无数军民惨死的刽子手?
看着眼前这摊烂泥,王泽实在很难把他和那个臭名昭着的恶魔联系起来。
他现在这副尊容,可一点看不出即将上任的甲种师团师团长的样子。
王泽的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不大,裹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哼,师团长?”他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尾音拖长,充满了讽刺,“原来就是你这副德行啊?尿着裤子、抖得像只瘟鸡的师团长?”
“也不知道你们天蝗陛下是否知道他钦点的将领,还没上任就先给我们表演了一出‘水淹七军’?你可比二岛今朝吾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