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质般钉在二岛身上,一种无声的压迫感,让二岛如芒在背,冷汗时不时从鬓角滑落。
王泽没有说话,先是慢条斯理地从脚边拿起一个牛皮地图包和一个精致的纯金烟盒——那是魏和尚缴获的“战利品”。
他打开烟盒,里面还有半盒日本香烟,他取出一支,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然后随手扔回盒里,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这随意的动作,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蔑视。
“二岛今朝吾,”王泽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力量,他用的是刚学的日语,“第916师团的师团长。久仰了。没想到第一次见面,是在这么个地方。”
二岛猛地抬起头,死死盯住王泽,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你就是王泽?那个…护卫队的老板?”
“不错。”王泽将地图包和烟盒丢到一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同两把冰冷的刺刀,直刺二岛内心。
“怎么样,二岛师团长,我为你和你的916师团精心挑选的这片坟场,还满意吗?从贱都到咸丹,这最后的旅程,风景可好?”
二岛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被反绑的手腕因为用力而勒出深痕。王泽的话像毒针一样扎在他最痛的地方。
他猛地挣扎了一下,似乎想扑过来,但他身旁燕双银只是轻轻上前半步,冰冷的眼神就让他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动作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