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雷一拍大腿,“走!王同志,今天说什么也得好好招待你!咱这山沟沟里没啥好东西,正好,昨天打了只山鸡,还有点缴获的罐头,今天咱开开荤!”
陈大雷不由分说,拉着王镇远就往临时团部所在的村子走。
团部设在一户相对宽敞些的农家院里,战士们已经麻利地收拾出了空地,架起了锅灶。
炊事班的老班长亲自掌勺,那只肥硕的山鸡被剁成大块,和着山野里采来的蘑菇、竹笋,在锅里咕嘟咕嘟地炖着,香气四溢。
几个缴获的鬼子肉罐头也被打开,切碎了放进锅里提味。旁边的大锅里蒸着杂粮饭,香气混合着肉香,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直叫。
“来来来,王同志,坐这儿!”陈大雷把王镇远让到主位旁边,自己挨着他坐下。桌上摆着几个粗瓷大碗,一壶本地酿的土烧酒。
“条件简陋,比不上你们护卫队,但这是咱新四军招待贵客的心意!”
陈大雷亲自给王镇远倒上一碗酒,又给自己满上,“这第一碗,敬王老板!敬护卫队!雪中送炭!”
“陈团长太客气了。”王镇远端碗和他碰了一下,“老板要是知道您这么好客,说不准就跑您这儿来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