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抓去修炮楼,就再没回来…老婆子饿得吃树皮,临了都没尝上一口白面…”
另一个老汉哽咽得说不下去,干枯的手指深深掐进面袋里。
旁边的人纷纷点头,抹着眼角,压抑的啜泣声和感激的道谢声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就在分发物资的同时,另一项重要工作也在汪团长和护卫队军情处派驻人员的共同主持下迅速展开。
“清算血债!揪出汉奸!”
“乡亲们!鬼子是豺狼,那些帮着鬼子祸害咱们自己人的汉奸走狗,更是该千刀万剐!”汪团长声音陡然转厉,带着凛然的杀气。
“现在,咱们有仇报仇,有冤报冤!大家不要怕,把那些给鬼子通风报信、欺压乡亲、帮着鬼子抢粮抓人的败类,都指出来!八路军和护卫队给大家做主!”
话音刚落,人群立刻骚动起来。
几个胆大的汉子率先站了出来,手指颤抖却异常坚定地指向人群中几个试图往人堆里缩的身影。
“他!黄二喜!鬼子维持会的狗腿子!就是他带着鬼子把我爹抓去修炮楼,活活累死的!”
“还有那个王寡妇!呸!她就是个不要脸的‘慰安所’老鸨,骗了多少大姑娘小媳妇!”
“那个穿绸衫的!胡记粮行的汉山!他囤积居奇,帮着鬼子低价强收甚至明抢咱们的口粮!我娘就是饿死的!”
愤怒的控诉声此起彼伏,像点燃的干柴。
被指认出来的汉奸们脸色惨白,有的瘫软在地,有的还想狡辩,但在群情激愤和士兵冰冷的枪口下,任何狡辩都苍白无力。
护卫队军情处的情报人员迅速核对名单,八路军战士则负责维持秩序和抓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