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柚木会议桌,震得桌上的九八式军用电话机跳了起来。
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将帽子上的绳子都绷得变形。
作战参谋冲田中佐颤抖的手指翻动着一叠刚送来的电报,“还未确认机型。”
他念着电文上潦草的记录,“济岚防空观察所报告,仅见银色小点一个,航迹云特征显示巡航高度约一万至一万一千米。”
痣内寿一大将抓起白瓷茶杯又重重放下,茶水溅在铺展的军用地图上,“要想达到济岚机场那种破坏程度,”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至少要投掷多少炸弹?”
航空队的藤田大佐摘下圆框眼镜用衣角反复擦拭:“阁下,这不仅仅是数量的问题。”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手指指向桌上电报,“普通250公斤航弹最多造成5-7米弹坑。要达到他们说的那种破坏效果…”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在军装领口处上下滚动:“以我们的技术,单枚炸弹当量至少要…五吨以上。”
会议室突然陷入死寂,几个年轻参谋不自觉地吞咽着口水,喉结的滚动在紧绷的军装领口处形成明显的凸起。
“那你告诉我,” 山上中将的声音突然拔高,像刀锋划过玻璃,“什么样的飞机能装那么多五吨以上的炸弹?”
藤田大佐张了张嘴,镜片后的眼睛慌乱地眨动着,却发不出声音——他此刻也迷糊了。
“这究竟是谁干的?”痣内寿一戴着白手套的拳头砸向桌面,震翻了墨水瓶。
“美丽国人?舒联人?还是…”他的声音突然降低八度,带着某种毛骨悚然的迟疑,“那些支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