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徐天翔兴奋地喊道。
“还剩最后一架。”王定邦的声音带着静电杂音,“十点钟方向,高度2800,九六式攻击机。”
徐天翔调整航向,目镜中那架九六式后舱机枪塔还在徒劳转动,但已经没有任何掩护的友机。
透过座舱玻璃,能隐约看见机组人员慌乱的身影。
“7号油量充足,请求接敌权限。”
“批准接敌。”王定邦的回复干脆利落,“注意后射机枪。”
徐天翔保持高度差,从敌机五点钟方向缓缓接近。这个完美的角度既能避开尾部20mm机炮的射界,又能将敌机牢牢锁在瞄准具中。
当距离缩短到三百米时,他调整飞行姿态,让阳光在风挡玻璃上反射出刺目的光斑。九六式像是被强光灼伤般猛地一晃,随即剧烈摇摆机翼,投弹舱门“哐当”一声弹开。
“他们在抛掷弹药!”徐天翔立即拉起机头。两枚炸弹翻滚着坠向山谷,在远处的山林中炸出两团翻滚的黑烟。
就在他准备继续逼近时,“等等!”王定邦的声音突然插入无线电。
只见那架九六式后舱机枪塔“咔”地锁死,枪管直指天空。
机枪手将满是血污的双手重重拍在舷窗上,前舱紧接着甩出一条染血的红色布条,在疾风中猎猎作响。
徐天翔的呼吸微微一滞,这是他第一次碰到有鬼子飞机主动投降。
“队长,要确认吗?”他有些迟疑,不知是否是诈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