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们的财神爷。”
课本中的人物,活生生的出现在王泽眼前,握住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滚烫有力。
“您叫我小王就成,我哪里当得?”话音出口,才发觉声音有点抖,王泽事先也没个心理准备,这该死的李云龙,回头再收拾你。
“你的这批磺胺解了我们八路军的燃眉之急啊,不仅能救活许多战士,还能解决我们的经费问题,对我们八路军的帮助实在是太大了。”
旅长的笑容在煤油灯下泛着暖光,抚平王泽那颗忐忑的心,第一面王泽给旅长留下的印象不错,“李云龙不懂事,哪能白要你的东西,而且你回去也没法给家里交差啊。”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这些东西不值什么钱,就当是我为抗战出一份力,不够我还有。”王泽说的是实话,这些磺胺放他那里确实没什么用,想卖都不敢卖。
旅长看着王泽说的不值什么钱的超大瓶磺胺,笑道:“陈克同志曾在野战医院跟我说过,一箱磺胺能换三个主力团。可我瞅着,这一瓶磺胺,怕不是能分成几十箱,那能换多少个主力团啊。”
他突然转身,马鞭虚点李云龙,“某些人啊,拿人家磺胺跟拿萝卜似的!”
“旅长我那是…”李云龙辩解的话还没出口,就被旅长瞪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