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狍子。”王西川判断道,“听声音,不小。”
“打不打?”马强问。
王西川看了看天色:“天快黑了,今天不打了。明天再来。”
众人虽然有些不甘心,但知道王西川说得对,便跟着他继续往回走。
回到屯子,天已经黑了。黄丽霞带着女儿们迎出来,看见背篓里的人参,又惊又喜。
“这是……六品叶?”黄丽霞捧着那棵人参,手都在抖。
“嗯。”王西川笑道,“少说上百年。”
“这……这也太贵重了。”黄丽霞小心翼翼地把参包好,“留着,给闺女们当嫁妆。”
“还当嫁妆?”王西川哭笑不得,“上次那棵还没卖呢。”
“那棵是那棵,这棵是这棵。”黄丽霞把参锁进柜子里,“这么好的参,卖了可惜。”
王西川摇摇头,也不跟她争。
晚上,黄丽霞又炖了一锅党参鸡汤。王西川把黄大山他们叫来,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
“姐夫,明天还进山不?”黄小河问。
“进。”王西川说,“今天听见狍子叫了,明天去打狍子。”
“好!”众人来了精神。
夜深了,众人散去。王西川送走客人,回到屋里。女儿们已经睡了,炕上挤得满满当当的。黄丽霞还在灯下整理党参。
“丽霞,早点睡吧。”王西川说。
“就剩这几根了。”黄丽霞头也不抬。
王西川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忙碌。灯光映着她的脸,温柔而安详。
“丽霞,”他忽然说,“那棵参,你真打算留着?”
“留着。”黄丽霞抬起头,“这么好的参,卖了可惜。等闺女们出嫁,一人分一点,也是个念想。”
王西川笑了:“行,听你的。”
黄丽霞也笑了,靠在他肩上。窗外,月亮升起来了。清冷的月光洒在雪地上,把整个靠山屯照得亮堂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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