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讲得很通俗,举的例子都是大家熟悉的。比如小卖部进货、卖货;比如养鸡下蛋、卖蛋。大家一听就懂。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一堂课下来,反响很好。王老五说:“兰子讲得明白!我养了十头猪,以前账目一塌糊涂,现在知道咋记了。”
李二愣子也说:“我开豆腐坊,每天进多少豆子,出多少豆腐,卖多少钱,以前全凭脑子记。现在学会了,记在本子上,清楚多了。”
最让人意外的是张翠花。下课后,她找到若兰,红着脸说:“兰子,三婶以前小看你了。你讲得真好。往后,三婶跟你学。”
若兰很高兴:“三婶,您有啥不懂的,随时问我。”
从这天起,若兰成了屯子里的小老师。每到周六晚上,养殖场会议室就坐满了人,听她讲课。有些人白天没听明白,晚上还跑到杨家来问。
杨振庄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女儿不仅帮他解决了大问题,还带动了屯子的学习风气。
这天晚上,郑老板来了,还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杨主任,咱们的鹿血酒试制成功了!”郑老板很兴奋,“您尝尝!”
他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是暗红色的液体。杨振庄尝了一口,有点腥,可回味甘甜。
“怎么样?”
“不错。”杨振庄说,“就是腥味有点重。”
“这个好解决。”刘工说,“加些枸杞、红枣,既能去腥,又能增加药效。杨主任,我跟您汇报一下,咱们的深加工产品,第一批已经出来了:鹿血酒一百瓶,鹿茸片五十盒,鹿筋五十斤。郑老板联系了省城的药店,全要了。”
“价格呢?”
“鹿血酒一瓶十元,鹿茸片一盒二十元,鹿筋一斤十五元。”郑老板说,“第一批货,总价值两千五百元。除去成本,利润一千二。按合同,您分六百。”
六百!杨振庄心里一热。这才刚开始,就有这么多利润。
“郑老板,销路没问题吧?”
“没问题!”郑老板说,“省城那边说了,有多少要多少。杨主任,咱们得扩大生产。”
“行!”杨振庄很痛快,“刘工,您看,咱们的生产能力能扩大多少?”
刘工算了算:“现在的设备,最多能生产鹿血酒五百瓶,鹿茸片二百盒,鹿筋二百斤。要是想再扩大,得添设备。”
“添!需要多少钱?”
“大概五千。”
五千不是小数目。可杨振庄算了一笔账:添了设备,生产能力翻倍,利润也翻倍。三个月就能回本。
“添!”他下了决心,“郑老板,设备钱咱们各出一半,利润还是五五分成,行不?”
“行!”郑老板很爽快,“杨主任办事痛快,我佩服!”
事情定下来了。杨振庄从养殖场账上划出两千五百元,郑老板也出两千五,订购了新设备。
消息传出去,屯子里的人都振奋了。养殖场越办越大,大家的收入也越来越高。跟着杨振庄养鹿的、养貂的、在养殖场干活的,日子都红火起来。
可树大招风。养殖场红火了,眼红的人也多了。
这天,县里来了几个人,说是工商局的,要检查养殖场的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
领头的姓胡,是个科长,四十多岁,油头粉面的。他带着两个手下,在养殖场里转了一圈,挑了一堆毛病。
“杨主任,你们这养殖场,手续不全啊。”胡科长拿着本子,一条一条地念,“第一,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没有深加工这一项。第二,卫生许可证过期了。第三,消防设施不达标。第四……”
他一口气说了十几条。杨振庄听着,眉头越皱越紧。这些手续,他早就办齐了,怎么突然就不合格了?
“胡科长,我们的手续都是齐全的。”杨振庄拿出文件,“您看,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消防验收合格证,都有。”
胡科长接过文件,随便翻了翻:“这些文件,有问题。得重新办。”
“重新办?为啥?”
“这是规定。”胡科长板着脸,“杨主任,你们养殖场现在规模大了,得按正规企业来管理。三天内,把手续补齐。否则,就得停业整顿。”
说完,带着人走了。
杨振庄心里明白,这是有人使绊子。可谁呢?他得罪的人不少,刘文远、黑虎的余党,还有那些眼红的人,都有可能。
“振庄哥,咋办?”王建国问。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杨振庄说,“建国,你去县里打听打听,这个胡科长什么来路。我去找陈县长。”
王建国去打听了。杨振庄去了县政府,可陈县长去省里开会了,要三天后才回来。
三天时间,要把所有手续重新办一遍,根本不可能。杨振庄知道,这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