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挑?”黑虎哈哈大笑,“杨振庄,你当我傻?我今天就是要人多欺负人少!兄弟们,给我上!打死一个,赏一千!打死杨振庄,赏一万!”
重赏之下,那些混混嗷嗷叫着冲上来。护卫队也不含糊,立刻迎战。
一时间,山林里枪声、喊杀声、惨叫声响成一片。大灰它们也加入了战斗,专门咬那些拿枪的。
杨振庄护着赵老蔫,边打边退。可对方人太多,渐渐被包围了。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警笛声。几辆警车开进山林,车灯把黑夜照得如同白昼。
“警察!不许动!”
张组长带着几十个警察冲过来,把现场团团围住。
黑虎脸色大变:“妈的,有埋伏!撤!”
“想跑?晚了!”张组长一挥手,“抓人!”
警察们冲上去,跟混混们打成一团。黑虎想跑,被杨振庄一枪打中腿,摔倒在地。
“黑虎,你跑不了了!”杨振庄用枪指着他。
黑虎趴在地上,恶狠狠地瞪着杨振庄:“杨振庄,你别得意!我死了,还有别人找你报仇!你等着!”
“我等着。”杨振庄很平静,“来一个,我抓一个。来两个,我抓一双。”
黑虎被戴上手铐,押上警车。他的手下,也被一网打尽。
张组长走过来,拍拍杨振庄的肩膀:“杨振庄同志,你没事吧?”
“我没事。”杨振庄说,“张组长,您怎么来了?”
“我们一直在监视黑虎。”张组长说,“他出狱后,我们就盯上他了。知道他肯定会来找你报仇,就在附近埋伏。果然,他上钩了。”
杨振庄松了口气:“幸亏您来得及时。老蔫叔受伤了,得赶紧送医院。”
“已经叫救护车了。”张组长说,“你放心,赵老蔫同志不会有事的。”
救护车来了,把赵老蔫抬上车。杨振庄想跟去,被张组长拦住。
“杨振庄同志,你得跟我回局里一趟。”张组长说,“黑虎的案子,需要你配合调查。”
“行。”
到了县公安局,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审讯室里,黑虎一脸不在乎地坐着,腿上的伤已经包扎过了。
“黑虎,老实交代,你跟刘文远是什么关系?”张组长亲自审问。
黑虎冷笑:“我不认识什么刘文远。”
“不认识?”张组长拿出一沓照片,“这些是你跟刘文远见面的照片,还有你们交易的记录。黑虎,证据确凿,你抵赖不了。”
黑虎看了一眼照片,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就算认识又怎么样?做生意犯法吗?”
“做什么生意?走私珍稀动物制品?还是帮刘文远运送赃款?”张组长一拍桌子,“黑虎,你别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没办法。告诉你,刘文远已经全招了,你就等着判无期吧!”
黑虎不说话了,可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杨振庄在隔壁房间,透过单面玻璃看着。他知道,黑虎这种人是老油条,不会轻易认罪。
“张组长,我想跟他谈谈。”杨振庄说。
“你?太危险了。”
“没事,隔着玻璃,他伤不了我。”
张组长想了想:“行,不过你得小心,别激怒他。”
杨振庄走进审讯室,在黑虎对面坐下。
“黑虎,你还记得疤瘌眼吗?”杨振庄突然问。
黑虎一愣:“你提他干什么?”
“他死了。”杨振庄说,“在监狱里,被人打死的。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黑虎脸色变了:“我……我怎么知道。”
“你知道。”杨振庄盯着他,“是刘文远的人干的。因为疤瘌眼知道得太多了,刘文远怕他把你供出来,就让人在监狱里灭了他的口。”
“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杨振庄说,“黑虎,你以为刘文远把你当兄弟?错了,在他眼里,你就是条狗。用的时候给你块骨头,不用的时候,随时可以把你扔了。疤瘌眼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黑虎额头冒汗了。
“刘文远现在自身难保,为了减刑,他会把所有的罪都推给你。”杨振庄继续说,“走私、抢劫、杀人……这些罪名,足够你判死刑了。黑虎,你替他卖命,到头来,他让你当替死鬼。”
黑虎的手在抖。
“现在是你最后的机会。”杨振庄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立功赎罪,还能争取宽大处理。要是还嘴硬,那就等着吃枪子吧。”
黑虎低着头,沉默了很久。终于,他抬起头,声音沙哑:“我……我说。”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黑虎交代了很多事。他不仅帮刘文远走私,还帮他干过不少脏活——威胁证人、打击竞争对手、甚至参与过一起命案。
张组长越听脸色越凝重。这个黑虎,真是恶贯满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