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庄哥,咋回事?”王建国带着人赶来了。
“有人想摸进来。”杨振庄脸色很难看,“建国,从今天起,我家周围也安排人值班。还有,让乡亲们晚上都小心点。”
“明白!”
这一夜,靠山屯没人睡安稳觉。护卫队全体出动,在屯子里巡逻。大灰它们也很警惕,一有动静就叫。
天亮时,平安无事。可杨振庄知道,这只是开始。
果然,第二天中午,又出事了。不是靠山屯,是县城——陈师傅的木器店废墟,被人浇了汽油,点了把火。幸亏发现得早,没烧到旁边的房子。
杨振庄赶到县城时,陈师傅正蹲在废墟前哭:“我的工具啊……祖传的工具啊……全烧了……”
“陈师傅,别难过。”杨振庄扶起老人,“工具没了可以再买。您人没事就行。”
“杨老板,他们这是警告咱们啊。”陈师傅哭着说,“他们烧我的店,就是想吓唬咱们,让咱们别举报了。”
“咱们越是这样,越不能退缩。”杨振庄很坚决,“陈师傅,您放心,这个仇,我一定帮您报。”
从县城回来,杨振庄直接去了部队驻地,找王铁军。
“王营长,刘文远的余党开始报复了。”杨振庄把情况说了,“他们烧了陈师傅的店,还摸到我家想干坏事。我担心,他们还会对别的受害人下手。”
王铁军脸色一沉:“太嚣张了!杨队长,你别担心,这事交给我。我派一个班,去保护那些受害人。我倒要看看,谁敢动他们!”
“谢谢王营长!”
部队出手,效果立竿见影。王铁军派了十二个战士,分成三组,每组保护十个受害人。战士们荷枪实弹,二十四小时保护。
刘文英那些人,看见当兵的,不敢轻举妄动了。
可他们不甘心。明的不行,就来暗的。
三天后,杨振庄收到一封信。信是从门缝塞进来的,没署名,只有一行字:停止举报,否则你女儿的安全无法保证。
信里还附着一张照片——是四女儿若菊放学回家的照片,显然是偷拍的。
杨振庄看到信,眼睛都红了。动他可以,动他女儿,不行!
他立刻给张组长打电话:“张组长,刘文远的人威胁我女儿。我需要保护。”
“什么?他们敢!”张组长很愤怒,“杨振庄同志,你放心,我马上安排人保护你女儿。还有,你提供的那些材料,已经起作用了。”
“起作用了?”
“对。”张组长说,“省领导看了材料,非常震惊,批示要彻查。现在省里成立了联合调查组,不光查刘文远,还要查他背后的保护伞。杨振庄同志,胜利就在眼前了!”
杨振庄心里一热:“太好了!张组长,需要我做什么,您尽管说。”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和家人。”张组长说,“我已经跟县公安局联系了,他们会派人保护你。还有,你们屯子的护卫队,也要加强戒备。刘文远那些人,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挂了电话,杨振庄心里踏实了些。可他不敢大意,把八个女儿都叫到跟前。
“从今天起,你们放学就回家,别在外面玩。上学放学,爹送你们。”杨振庄很严肃,“还有,不认识的人跟你们说话,别理。给东西,别要。记住了吗?”
女儿们都很懂事:“爹,我们记住了。”
大女儿若兰说:“爹,你别担心我们。我们有大灰它们保护呢。”
大灰它们确实很警惕。这几天,它们好像知道有事,寸步不离地跟着杨振庄和孩子们。晚上就趴在院里,耳朵竖着,一有动静就叫。
有了部队、公安、护卫队三层保护,刘文英那些人再也没敢动手。可杨振庄知道,他们不会死心。
果然,一周后,省城传来消息:刘文远在看守所里突发疾病,被送到医院抢救。医生说是心脏病,可专案组怀疑是有人下毒。
杨振庄心里一沉。这是要杀人灭口!
他立刻给张组长打电话:“张组长,刘文远不能死!他死了,很多事就查不清了!”
“我知道。”张组长声音很疲惫,“我们已经加强了看守。可……防不胜防啊。杨振庄同志,我现在需要你帮忙。”
“您说。”
“刘文远有个账本,记录着他这些年行贿受贿的详细情况。这个账本,是他保命的筹码,也是我们定他罪的关键证据。可账本在哪儿,谁也不知道。”张组长说,“我们审了刘文远很多次,他都不说。我想,你能不能想办法,找到这个账本?”
“账本?”杨振庄皱眉,“张组长,我上哪儿找去?”
“刘文远这种人,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明处。”张组长说,“我怀疑,账本藏在他家里,或者他某个情妇那里。可我们搜查了几次,都没找到。”
杨振庄想了想:“张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