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一起。”
八个人,八杆枪,进了山。孙大炮带路,一路往西走。雪很深,一脚踩下去能没到膝盖,走得艰难。
“孙叔,野猪在哪儿活动的?”杨振庄问。
孙大炮指着前面一片林子:“就在那片松树林里。那野猪精得很,白天躲在林子里,晚上出来祸害庄稼。我们设了几次陷阱,它都不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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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蔫蹲下身子,查看雪地上的脚印。脚印很大,有碗口粗,一看就是大家伙。
“确实是野猪王。”赵老蔫说,“看这脚印的深度,得有五百斤往上。振庄,这活儿不好干。”
杨振庄点点头。打野猪不比打熊,野猪皮厚,一枪打不中要害,它能顶着枪子儿冲过来。而且野猪记仇,受伤了会疯狂报复。
“咱们得想个法子。”杨振庄说,“硬拼不行,得智取。”
老猎户老刘开口了:“杨老板,我倒有个主意。野猪喜欢在泥潭里打滚,咱们在它常去的泥潭边设伏,等它来打滚的时候开枪。”
“这主意不错。”赵老蔫说,“可问题是,这天寒地冻的,泥潭都冻上了,野猪还去打滚吗?”
众人都沉默了。这确实是个问题。
杨振庄想了想:“野猪打滚,是为了在泥里裹一层泥浆,防蚊虫。现在没蚊子,它可能不去泥潭。不过,它总要喝水。咱们在水源边设伏。”
“水源?”孙大炮说,“前面有个泉眼,野猪常去那儿喝水。”
“就去那儿。”
八个人来到泉眼边。泉眼不大,咕嘟咕嘟冒着水,周围一圈没冻上。雪地上有很多脚印,有野猪的,也有其他动物的。
杨振庄观察地形,泉眼在一处洼地里,三面是坡,只有一面是平地。如果在三面坡上设伏,等野猪来喝水,居高临下开枪,胜算很大。
“老蔫叔,您带老刘、老李在左边坡上。孙叔,您带小王在右边坡上。建国,你和小军、铁柱在正面坡上。我在泉眼边设个陷阱,万一它冲过来,能挡一下。”
众人分头行动。杨振庄在泉眼边挖了个浅坑,把带来的铁夹子埋进去,上面盖了层雪。这铁夹子是专门夹野猪的,力道很大,夹住了就跑不了。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野猪来了。
可这一等就是一天。从上午等到下午,野猪的影子都没见着。
“杨老板,它是不是不来了?”小王有些着急。
杨振庄看了看天色:“别急,野猪一般是傍晚来喝水。再等等。”
果然,太阳快落山时,林子里传来动静。先是“咔嚓咔嚓”的树枝断裂声,接着,一头巨大的野猪从林子里走了出来。
好家伙!这野猪真大,像头小牛犊子。浑身黑毛,鬃毛竖着,两根獠牙像两把弯刀,在夕阳下泛着寒光。
“我的妈呀……”杨小军吓得声音都变了。
杨振庄也倒吸一口凉气。他打过不少野猪,可这么大的,还是头一回见。
野猪走到泉眼边,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低头喝水。机会来了!
“打!”杨振庄一声令下。
“砰!砰!砰!”
三面坡上同时开枪。野猪身上绽开几朵血花,可它没死,反而被激怒了。它抬起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嚎叫,朝着正面坡冲了过去!
“不好!”杨振庄心里一沉。正面坡上是王建国他们,经验不足,要是被野猪冲上去,非死即伤。
他端起枪,瞄准野猪的眼睛。可野猪跑得太快,左右晃动,很难瞄准。
就在这时,野猪冲到了铁夹子位置。“咔嚓”一声,铁夹子合拢,夹住了野猪的一条前腿。
野猪痛得狂叫,可它力气太大,拖着铁夹子继续往前冲。铁链子另一头拴在一棵大树上,野猪冲了几步,被拽住了。
“好机会!”杨振庄瞄准野猪的耳后根,那是野猪最脆弱的地方。
“砰!”
子弹精准地钻进野猪的耳朵。野猪浑身一僵,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杨小军一屁股坐在雪地上,腿都软了。
八个人围上来,看着这头庞然大物,都啧啧称奇。
“我的老天爷,这得有多少斤?”孙铁柱惊叹。
赵老蔫用脚踢了踢:“最少五百斤。这獠牙,能卖个好价钱。”
孙大炮激动地握住杨振庄的手:“杨老板,太谢谢你了!你可救了我们全屯子啊!”
杨振庄摆摆手:“孙叔客气了。咱们赶紧收拾,天快黑了。”
八个人一起动手,把野猪拖到平地上,开始剥皮卸肉。野猪皮厚,剥起来费劲,好在人多,一个多小时就处理完了。
肉有四百多斤,皮能卖一百多,獠牙也能卖几十块。加起来,值五六百块钱。
按照规矩,猎物是谁打的归谁。可杨振庄说:“孙叔,这野猪祸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