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振河眼泪又下来了:“老四,哥要是再赌,就让雷劈死!”
安排好三哥,杨振庄叫来王建国和赵老蔫,又找了屯里几个年轻力壮的后生——杨小军、李二愣子、孙大炮的儿子孙铁柱。一共七个人,都带着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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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庄哥,咱们真去镇上?”杨小军有些紧张。他才十八岁,还没经历过这种事。
杨振庄拍拍他的肩膀:“小军,怕了?”
“不……不怕!”杨小军挺挺胸脯,“振庄哥你去哪,我就去哪!”
“好!”杨振庄说,“咱们今天去镇上,不是去打架,是去讲理。但是,如果疤瘌眼不讲理,咱们也不能怂。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七个人坐着养殖场的拖拉机,突突突地往镇上开。路上,杨振庄给大家讲规矩:“到了地方,看我眼色行事。我不动手,谁也不能动手。我要是动手了,你们就护着建国和老蔫叔先走。”
“振庄哥,那你呢?”王建国问。
“我断后。”杨振庄淡淡地说。
众人心里一热。这才是当大哥的样子。
到了镇上,已经是上午十点多。杨振庄让拖拉机停在镇口,七个人步行往“为民游戏厅”走。
游戏厅在镇子西头,门脸不大,但进进出出的人不少。门口蹲着两个抽烟的年轻人,流里流气的,一看就是看场子的。
杨振庄走上前:“兄弟,疤瘌眼在吗?”
一个小年轻斜眼瞅他:“你谁啊?找我们老大干啥?”
“靠山屯的,杨振庄。来还钱。”
两个小年轻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站起来:“等着,我进去通报。”
不一会儿,那人出来了:“进去吧,老大在里头。”
杨振庄让其他人在外面等着,只带着王建国和赵老蔫进去。
游戏厅里乌烟瘴气,几台游戏机前围满了人。后头有个门,挂着帘子。杨振庄掀开帘子进去,里面是个大房间,摆着几张桌子,正在打牌。
正中一张桌子旁,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脸上有道疤,从眉骨一直划到嘴角,看着挺吓人。这就是疤瘌眼。
“哟,靠山屯的杨老板来了?”疤瘌眼叼着烟,皮笑肉不笑,“稀客啊。坐。”
杨振庄不坐,直接说:“疤瘌眼,我三哥欠你多少钱?”
疤瘌眼伸出两根手指头:“连本带利,八百。”
杨振庄从怀里掏出八百块钱,拍在桌子上:“钱在这儿,你数数。”
疤瘌眼没想到他这么痛快,愣了一下,让手下数钱。确认无误后,他笑了:“杨老板爽快。既然钱还了,那这事就了了。”
“了了?”杨振庄盯着他,“疤瘌眼,钱我还了,但话我得说清楚。从今往后,我三哥跟你两清。你要是再敢找他,或者去靠山屯闹事,别怪我不客气。”
疤瘌眼脸色沉下来:“杨振庄,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讲规矩。”杨振庄不卑不亢,“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钱我还了,这事就该了了。你要是不讲规矩,那我也不讲。”
疤瘌眼盯着杨振庄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行,杨老板是条汉子。我疤瘌眼也不是不讲理的人。钱还了,这事就算了了。”
“那就好。”杨振庄转身要走。
“等等。”疤瘌眼叫住他,“杨老板,我听说你在靠山屯搞养殖,生意做得不小。有没有兴趣合作?”
杨振庄回头:“合作?怎么合作?”
“你出山货,我出销路。”疤瘌眼说,“我在县里、市里都有关系,保证比你现在的价格高三成。”
杨振庄笑了:“谢了,不过我的山货有销路,不劳你费心。”
说完,带着王建国和赵老蔫走了。
出了游戏厅,王建国小声说:“振庄哥,疤瘌眼最后那话啥意思?真想跟咱们合作?”
杨振庄冷笑:“合作?他是想吞了咱们的生意。这种人,离得越远越好。”
三人回到镇口,跟其他人汇合,坐拖拉机回靠山屯。
路上,赵老蔫说:“振庄,我看疤瘌眼那样子,不会善罢甘休。咱们得防着点。”
杨振庄点头:“老蔫叔说得对。建国,回去之后,安排人轮流值班,晚上多留点神。尤其是养殖场和老宅那边。”
“明白。”
回到靠山屯,已经是下午。杨振庄先去了后山洞,把杨振河接回来。
“三哥,疤瘌眼的钱我还了。他答应不再找你麻烦。但是三哥,你给我记住:这是最后一次。你要是再犯,我就真不管了。”
杨振河连连点头:“老四,你放心,哥要是再赌,你就把哥的手剁了!”
安顿好三哥,杨振庄回到老宅。王晓娟正在做饭,见他回来,赶紧问:“他爹,没事吧?”
“没事,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