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振庄很坚决,“你要是不满意,就去法院告。看看法院会不会判我赔钱。”
王菊花权衡了一下,知道再闹下去也没好处,只好爬起来:“一百就一百,但要现钱,每个月按时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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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让建国每个月给你送。”杨振庄说,“现在你可以走了。”
王菊花悻悻地走了。围观的乡亲们也散了。杨振河拉着弟弟的手,眼泪掉下来:“老四,哥对不起你,又给你添麻烦了……”
“三哥,别说这些。”杨振庄拍拍他的肩膀,“咱们是兄弟,有事一起扛。以后好好干,把儿子养大,比什么都强。”
“嗯,我一定好好干!”
处理完这事,杨振庄在屯子里转了转。秋收已经开始了,田野里一片金黄。玉米棒子沉甸甸地垂着,大豆荚鼓鼓的,高粱穗子红得像火。农民们在地里忙碌着,脸上洋溢着丰收的喜悦。
杨振庄想起了小时候,跟着父亲在地里干活的情景。那时候真累啊,从早干到晚,腰都直不起来。可看着丰收的庄稼,心里是甜的。
现在他不种地了,但他知道,土地是农民的命根子。他要做的,就是让跟着他干的这些人,都能过上好日子。
回到省城,杨振庄开始准备去北京的事。全国人大代表的培训,下个月开始,要持续一个月。这一个月,他得在北京待着。
他把王建国叫来,交代公司的事。
“建国,我下个月去北京,可能要待一个月。公司的事,你多操心。”
“振庄哥,你放心,我一定把公司管好。”王建国说,“不过有件事,我得跟你说。”
“什么事?”
“杨振河……他最近有点不对劲。”
“怎么了?”
“他老往县里跑,说是去看儿子,可我听说,他是去赌了。”王建国说,“振庄哥,你得管管,不能再让他沾赌了。”
杨振庄心里一沉。这个三哥,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我知道了,我来处理。”
晚上,他把杨振河叫到家里。杨振河来的时候,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三哥,听说你最近老往县里跑?”杨振庄开门见山。
“我……我去看儿子……”杨振河支支吾吾。
“看儿子?还是去赌?”杨振庄盯着他,“三哥,你跟我说实话。”
杨振河“扑通”一声跪下了:“老四,我……我对不起你!我又去赌了!可我没办法啊,心里憋得慌,就想找点刺激……”
“憋得慌?你一个月五百块钱工资,吃穿不愁,有什么憋得慌的?”杨振庄很生气,“三哥,我一次次帮你,一次次给你机会,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杨振河哭着说,“老四,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杨振庄看着他,心里又气又痛。这个三哥,怎么就扶不起来呢?
“三哥,这是最后一次。”他沉声说,“你要是再赌,咱们的兄弟情分,就到头了。你从养殖场滚蛋,我一分钱都不会再给你。”
“我保证,我保证不赌了!”杨振河连连磕头。
处理完三哥的事,杨振庄累得筋疲力尽。这些家事,比公司的事还难办。可他不能不管,因为那是他的亲人。
夜深了,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哈尔滨。这座城市,正在秋夜里沉睡。远处的松花江,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了重生时的激动,想起了创业时的艰难,想起了这些年走过的路……
这一路,真不容易。
但他不后悔。
因为这一路,他活得明白,活得有价值。
这就够了。
窗外的夜色,深沉如墨。
而杨振庄的心里,却像这秋夜一样,宁静而坚定。
他知道,前面的路还长。
但他会走下去。
因为他是杨振庄,是从大山里走出来的猎人。
猎人最擅长的,就是在最艰难的时候,找到出路。
这一世,他不负重生,不负韶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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