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振庄没理她,先问若梅:“若梅,你说,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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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梅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爹,他说咱们家坏话!说你是暴发户,说咱们家的钱是偷的、抢的!还说……还说咱们靠山屯的人都是土包子,没文化!”
“你胡说!我儿子才不会说这种话!”王女士尖叫。
“他说了!”若梅哭着说,“全班同学都听见了!张老师,您也听见了,对吧?”
张老师点点头:“确实,李浩同学是说了些不太妥当的话。但若梅,不管怎么说,打人是不对的。”
“他说我爹,说我家人,我能不打他吗?”若梅倔强地说。
杨振庄心里一酸。女儿是在维护他,维护这个家。
他转身对王女士说:“这位家长,事情我听明白了。你儿子说话不恰当,我女儿动手也不对。这样,你儿子的医药费我全包,另外再赔偿一千块钱精神损失费。你看怎么样?”
王女士眼睛一亮,但嘴上还硬:“一千?我儿子受这么大委屈,一千就够了?”
“那你说多少?”
“五千!少一分都不行!”
杨振庄冷笑:“五千?你儿子是金子做的?这样吧,咱们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该赔多少赔多少,该处分谁处分谁。”
王女士一听要报警,慌了:“报……报警干啥?孩子打架,至于报警吗?”
“至于。”杨振庄说,“你儿子诽谤,我女儿伤人,都是违法。让警察来处理,最公平。”
张老师赶紧打圆场:“两位家长,都消消气。孩子打架,不是什么大事。这样,杨先生赔偿医药费,李浩同学向若梅道歉,这事就算过去了。学校也不处分了,行吗?”
王女士还想说什么,杨振庄抢先说:“我同意。但道歉必须当众道歉,在班里。”
“凭什么?”王女士不干了。
“就凭你儿子当众侮辱人。”杨振庄盯着她,“你要不同意,咱们就公事公办。”
王女士权衡了半天,终于不情愿地点头:“行……行吧。”
事情解决了。杨振庄带着若梅从学校出来。上了车,若梅还在哭。
“爹,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
“傻孩子,说什么呢。”杨振庄摸摸女儿的头,“你维护爹,维护咱们家,爹高兴还来不及呢。”
“可是……可是他说得那么难听……”
“嘴长在别人身上,咱们管不了。”杨振庄说,“但咱们能做的,就是活得更好,让他们羡慕,让他们嫉妒,让他们无话可说。”
若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不过若梅,爹要告诉你,”杨振庄认真地说,“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不要动手。动手解决不了问题,还会给自己惹麻烦。你要学会用脑子,用智慧。”
“那我该怎么办?”
“你可以告诉老师,告诉家长。如果还不行,你就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将来有出息了,自然就没人敢说你了。”杨振庄说,“记住,实力才是最好的反击。”
若梅用力点头:“爹,我记住了。我一定好好学习,考北大,给你争光!”
“好,爹等着。”
回到家,王晓娟已经听说了学校的事,心疼地搂着女儿:“我的傻闺女,受委屈了。”
“娘,我没事。”若梅说,“爹说了,让我好好学习,用实力说话。”
“你爹说得对。”王晓娟看向杨振庄,“他爹,今天老房子的事……”
杨振庄把事说了。王晓娟叹气:“三嫂也是,怎么这么糊涂?老房子能随便拆吗?”
“她是听说底下有宝贝,想挖宝呢。”杨振庄冷笑,“不过现在好了,我打算把老宅改成祠堂,谁也不敢动了。”
“这个主意好。”王晓娟说,“对了,许可证的事有进展吗?”
杨振庄摇头:“还在卡着。不过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什么办法?”
“找李国华。”杨振庄说,“他在省里关系多,说不定能帮上忙。”
当晚,杨振庄就给李国华打了电话。李国华听完,很生气:“太不像话了!一个处长就敢这么搞?杨同志,你放心,这事我管定了!明天我就去找人,我就不信,还没王法了!”
有了李国华的承诺,杨振庄心里踏实了些。但他知道,这事不能光靠别人,自己也得想办法。
第二天,他去了省城最大的一家律师事务所。接待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律师,姓陈,很干练。
“杨先生,您的情况我了解了。”陈律师说,“从法律角度讲,检疫站扣货的理由不充分。特种养殖许可证确实有规定,但林蛙养殖在黑龙江省属于新兴行业,相关法规不完善。这种情况下,应该从宽处理,而不是从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