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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立刻屏住呼吸。除了流水声,远处似乎传来隐约的说话声,还有金属碰撞的叮当声。
“在那边!”赵老蔫指着上游方向。
杨振庄打了个手势,几个人猫着腰,沿着沟边往上摸。走了百十米,拐过一个弯,眼前的情形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沟边的一片空地上,三个人正在收拾东西。地上摆着三头狍子、两只野兔,还有一张血淋淋的鹿皮。最显眼的是,地上还扔着几个钢丝套和一把带血的刀。
那三个人,正是刀疤强一伙!除了刀疤强,还有两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杨振庄认得,是屯子里的二流子,一个叫刘三儿,一个叫王老五。
刀疤强背对着他们,正在剥一只野兔的皮,边剥边说:“妈的,这趟收获不小。那张鹿皮,少说能卖三百。狍子皮七八十,肉九毛一斤,三头加起来也得二百多。这一趟,千把块钱到手了。”
刘三儿谄媚地说:“强哥,还是你厉害。知道杨振庄的鹿场在这片,专挑怀崽的母鹿下手,一张皮子顶两张。”
“那是。”刀疤强得意地说,“杨振庄那个傻帽,以为找几个老家伙巡逻就能防住咱们?做梦!这山里我闭着眼睛都能走个来回,他想跟我斗?”
王老五有些担心:“强哥,杨振庄可不是善茬。上次在二道沟,他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怕啥?”刀疤强不屑地说,“他有几个钱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这年头,光有钱不行,还得有势力。我刀疤强在靠山屯混了十几年,黑白两道谁不给几分面子?他杨振庄算个屁!”
听到这儿,杨振庄再也忍不住了。他从树后走出来,冷冷地说:“刀疤强,你说谁算个屁?”
刀疤强三人吓了一大跳,猛地转身。看见杨振庄和他身后的人,刀疤强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哟,杨大老板,真是巧啊。”他皮笑肉不笑地说,“也来打猎?”
杨振庄没搭理他,目光落在地上那张鹿皮上。那是头成年母鹿的皮,毛色油亮,正是养殖场最好的一批鹿。他的拳头慢慢握紧了。
“刀疤强,我上次警告过你,别在我的林子里搞事。”杨振庄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当我是放屁?”
刀疤强嘿嘿一笑:“杨老板,话不能这么说。这山是国家的,林子是国家的,我打点野物,犯哪条王法了?”
“你打的不是野物。”杨振庄指着鹿皮,“那是我养殖场的鹿,是我投了钱养的。你偷我的鹿,就是盗窃!”
“盗窃?”刀疤强夸张地瞪大眼睛,“杨老板,你可别乱扣帽子。这鹿身上写你名字了?你叫它一声,它能答应?”
他身后的刘三儿和王老五跟着哄笑起来。
杨振庄的脸色越来越沉。他往前走了两步,盯着刀疤强:“刀疤强,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东西放下,跟我去派出所自首。我可以不追究。”
“自首?”刀疤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杨振庄,你脑子没病吧?让我自首?凭什么?”
“凭你偷猎,凭你盗窃,凭你非法持枪。”杨振庄一字一句地说,“就凭这些,够你进去蹲几年了。”
刀疤强的笑容消失了,眼神变得凶狠起来:“杨振庄,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你最好当没看见。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以后还能做个邻居。你要是非较真……”
他掂了掂手里的猎刀:“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气氛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王建国、李大勇、赵老蔫、孙大炮都端起了枪,刀疤强那边三个人也举起了猎枪和砍刀。两边对峙,剑拔弩张。
杨振庄却笑了。他慢慢放下肩上的枪,靠在旁边的树上,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
“刀疤强,我最后问你一遍,”他吐着烟圈,“你放不放下东西?”
“不放!”刀疤强硬着脖子说。
“好。”杨振庄点点头,然后突然提高声音,“孙队长,都听见了吧?可以出来了!”
话音未落,四周的树林里突然冲出七八个人,全都穿着警服,端着枪,为首的正是派出所的孙队长!
刀疤强三人傻眼了,手里的家伙“咣当”掉在地上。
“别动!举起手来!”孙队长厉声喝道。
几个民警冲上去,把刀疤强三人按倒在地,铐上了手铐。刀疤强挣扎着喊:“孙队长,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就是打点野物,犯得着这样吗?”
孙队长冷笑:“打野物?刀疤强,你当我们是傻子?杨老板早就报案了,我们也盯你好几天了。今天人赃并获,你还想狡辩?”
他走到鹿皮前,仔细看了看:“这是养殖场的鹿,有耳标。编号0078,对吧杨老板?”
杨振庄点头:“对,是头五岁的母鹿,去年配的种,怀了双胎。我本打算留着做种鹿的。”
孙队长脸色更冷:“刀疤强,你现在涉嫌盗窃、非法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