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炮手真是神了!这才几天,又打到一头!”
“那鹰也太厉害了,能在天上帮忙找猎物!”
“那三条狗也厉害,咬住就不松口!”
张学峰站在院子里,听着乡亲们的议论,心里却格外平静。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第二天一早,张学峰刚起床,就看到刘小军匆匆跑进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
“峰哥!好消息!”刘小军喊道,“俺刚收到消息,靠山屯那边的猎户说,在老黑山那边发现了黄喉貂的踪迹!”
黄喉貂!张学峰眼睛一亮。这可是好东西。黄喉貂体型不大,但皮毛极其珍贵,一张上等的黄喉貂皮,能卖到一百多块钱。更重要的是,黄喉貂极其狡猾敏捷,能猎到它,是对猎人本事的最好证明。
“消息可靠吗?”张学峰问。
“可靠!”刘小军说,“是老林子屯的鲍炮手亲自传的话,说他在那边亲眼看到的,脚印和粪便都对得上。”
鲍炮手的话,那肯定没错。张学峰立刻召集了狩猎队。
这次他只带了栓子和三条狗一只鹰。孙福贵和周建军那边还有山货要收,陈石头要盯着参园。人不在多,在于精。
追云站在张学峰肩膀上,锐利的眼睛扫视着四周。追风、黑背、黄耳跟在后面,步伐稳健,眼神警觉。它们似乎也感觉到了这次任务的不同寻常,一个个精神抖擞,蓄势待发。
靠山屯离张家屯有几十里地。三人三狗一鹰走了将近三个时辰,才来到老黑山脚下。鲍炮手已经在等着他们了。
“学峰,你可算来了。”鲍炮手指着山上的方向,“就在那片石砬子那边。俺亲眼看到的,脚印很新鲜,肯定还在。”
张学峰点了点头,带着队伍朝山上摸去。追云飞上天空,在高处侦察。追风、黑背、黄耳三条狗在前面开路,鼻子贴着地,追踪着猎物的气味。
老黑山的地形很险峻,到处都是陡峭的石壁和深不见底的裂缝。黄喉貂就喜欢在这种地方活动,它们敏捷灵活,能在石壁上窜来窜去,一般人根本追不上。
张学峰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知道,对付黄喉貂,不能硬追,得智取。
追云在天上盘旋了一会儿,突然发出一声急促的叫声,翅膀朝一个方向指了指。那是发现猎物的信号。
张学峰抬头看去,追云正朝一处陡峭的石壁俯冲下去。那石壁上长满了灌木和苔藓,到处都是裂缝和洞穴,正是黄喉貂喜欢藏身的地方。
他带着狗朝那个方向赶去。黑背和黄耳的鼻子贴地,很快就发现了新鲜的气味。它们兴奋地叫着,朝石壁的方向冲去。
追风也跟了上去,三条狗配合默契,很快就来到了石壁下。
追云在空中盘旋,不时发出叫声,指引方向。张学峰抬头看去,追云正盯着一处石壁上的裂缝,那裂缝不大,刚好能容纳一只黄喉貂钻进去。
“在那儿!”栓子兴奋地喊道。
张学峰打了个手势,让狗安静下来。他知道,黄喉貂极其警觉,稍有风吹草动就会逃跑。
他仔细观察着那个裂缝。裂缝很深,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追云的叫声和狗的反应都表明,猎物就在里面。
张学峰想了想,打了个手势,让黑背和追风守在裂缝两边,让黄耳守在下面。三条狗形成包围圈,堵住了黄喉貂的所有退路。
追云在空中盘旋,随时准备俯冲。
一切准备就绪,张学峰让栓子用石头往裂缝里扔。石头砸在石壁上,发出砰砰的声响。
裂缝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黄喉貂被惊动了!
不一会儿,一个黄褐色的身影从裂缝里窜了出来!那是一只成年的黄喉貂,体型比猫大一些,皮毛油亮,尾巴蓬松,动作快得像闪电。
它刚窜出来,黑背就扑了上去!但黄喉貂太灵活了,一闪身就躲开了黑背的攻击,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追风早就等在那里,一口咬向黄喉貂的后腿!黄喉貂又是一闪,险险躲开,但速度慢了一拍。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追云从天而降!它如同一道褐色的闪电,猛地俯冲下来,尖锐的爪子狠狠抓向黄喉貂的脑袋!
黄喉貂发出一声惨叫,被追云抓得踉跄了一下。就是这一下,给了黄耳机会。黄耳猛地扑上去,一口咬住了黄喉貂的后腿!
黄喉貂拼命挣扎,但黄耳咬得死死的,不肯松口。黑背和追风也扑了上来,三条狗一起咬住了黄喉貂。
张学峰举起枪,瞄准黄喉貂的脖颈。但他没有开枪——已经不需要了。三条狗的咬合力,足以让这只黄喉貂毙命。
果然,黄喉貂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成了!”栓子兴奋地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