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弟得令,当即抄起墙根的棍棒对着刘花枝的家打砸起来,整个过程,根本就没人敢上前阻止,村里最有血性的男人赵小龙已经被警局带走了,而旦旦作为他的副手,刚被赵堂水打了,他又怎么可能上前帮忙呢?
刘花枝气得要死,但却无能为力,只能看着玻璃被砸,房门被踹,屋里也被砸的乱糟糟的,本来家里就穷的不行,也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被乱砸一通,更是没眼看了。
“没天理了,谁来帮帮我啊,这群人私闯民宅把我的家给砸了,呜呜呜,他们就是欺负老婆子我一个人,你们这群冷血的王八蛋,就知道看热闹吗?村长,快帮我叫村长。”
围观的人冷眼旁观,现在叫村长?晚了!忘了刚刚在后山你是怎么把村长的脸抓花的了?现在想起来村长了?
“老婆子,你儿子现在在哪?我要报警抓他,这五十万,够他俩蹲个十年八年了。”
刘花枝一听,当即吓得跪倒在地:“大老板,你可千万别报警啊,我儿子已经进过一次监狱了,不能再进第二次了啊,这合同都是张歪嘴签的,手印也是张歪嘴按的,跟我儿子没关系啊,你可千万别冤枉了好人啊。”
什么叫无耻?什么叫卸磨杀驴?
这当妈的比儿子还要过分,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啊。
没出事之前,赵堂水就不断压榨张歪嘴,每次偷盗卖来的钱都要分去大部分,出了事,竟然第一时间甩锅。
这时,有人冷不丁的说道:“赵堂水跟赵小龙一起去警局了,你去镇上找他吧。”
闻言,蓝波朝着刘花枝唾弃了一口,便带着人扬长而去,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为的就是让村里人知道赵堂水的丑陋面目,不出意外的话,赵堂水今天是在村里最后一次露面,没有个十年八年是回不来的。
刘花枝一瞧,当即就慌了,这些人一看就不好惹,要是能私了是最好的,要是闹大了,他儿子下半辈子不就毁了吗?没有媳妇,没有工作,没有出路,典型的三无人才啊。
刘花枝扑到蓝波的脚下,惨兮兮的哭求道:“大老板,求求你饶了我儿子吧,这都是张歪嘴惹的祸啊,跟我儿子没关系啊,赵小龙那个小畜生赚了大钱,我们还是他家亲戚,他一点情分都不顾,那合同不是我儿子签的,我儿子就是太傻了,一时冲动才做出这样的事情,你就饶了他吧,老婆子我给你当牛做马还不行吗?求求你别报警抓他啊。”
人群中有人听不下去了,虽然张歪嘴也不是个东西,但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人家原来跟赵小龙混的好好的,还不是因为赵堂水的缘故,要不然,他怎么会走上这条歧途?
“刘花枝,做人要有良心,你儿子赵堂水不务正业,把张歪嘴给拉下水了,要不是他出的阴谋诡计,张歪嘴自己怎么敢去诈骗?那可是五十万呐。”
刘花枝当即就不干了,指着那人的鼻子骂道:“去你娘的,我儿子打小就是个好孩子,名字是张歪嘴签的,手印也是张歪嘴按的,跟我儿子有什么关系?大老板,你要告就去告张歪嘴,可别冤枉了好人啊。”
蓝波冷哼一声,若非是提前得到赵小龙的示意,他还真就相信这个老婆子的演技了。
人群散去,蓝波带着人前往镇上的警局,刘花枝连滚带爬的也朝着警局跑去,跌跌撞撞的,有人看不下去了,几个跟刘家关系较好的,骑着几辆三轮车便带着她追击而去。
在车上。
旦旦没好气的说道:“蓝老板,你可别被这个老婆子给骗了,在我们村,刘花枝和赵堂水这母子俩坏的没边了,上次小龙已经给他们留了情面,但这一次,这老婆子竟然带头罢工,还说小龙的坏话,我们也是实在忍无可忍了...”
听着旦旦的讲诉,蓝波连连点头,他虽然和赵小龙没什么交情,但听着这些八卦,他也觉得有些生气,同为赵姓子弟,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很快,众人来到警局,早就得到消息的张金福和赵小龙已经在门口等待,将众人迎进接待室后,几人握手并寒暄起来。
证据已经确凿,人也在警局里,只需要一句话,张歪嘴和赵堂水就会被押进拘留室,诈骗五十万,这在龙阳镇已经属于是大案件了,张金福不止一次的问赵小龙,真的要这么做吗?
对他而言,能亲自办理这等案件,那等于在他的仕途中增加了一笔浓厚的成绩,可是,他还是有些话要跟赵小龙讲清楚。
“小龙,我知道,赵堂水是你堂哥,你们可是亲戚,你确定要以诈骗罪告他?如果罪名成立,甭管是主犯还是从犯,起码都得七八年起步啊,你可要考虑好啊,你就不怕村里人戳你的脊梁骨?”张金福略作犹豫后问道。
旦旦义愤填膺的说道:“什么亲戚不亲戚的,张警官,你是不知道,赵堂水简直是可恶至极,他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