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麻雀都被惊得扑棱扑棱的飞。
靠在凳子上的路泽南,望着悠悠然走上楼梯的王墨,指间夹着的香烟明明灭灭,窗外,武林路的霓虹在他眼底碎成斑斓的光斑,那些记忆突然鲜活起来,王墨光着屁股追着他往稻田跑的夏天,他们蹲在桥洞下分最后一包红双喜的雨夜,还有此刻手机的扣扣群里其他未能赶到场的外围小兄弟发来的加了密的祝贺消息。
他若有所悟的笑了笑,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婚戒,娜娜经常会戏说他婚后变沉默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个深夜闭眼前,脑子里转的都是王墨和兄弟们的动向。小金子还是那么爱逞能,大头还是那么碎嘴子爱挖苦对手,看来,他早就把他们的软肋都刻进了骨头里。
烟灰簌簌落在椅子扶手上。他想起新婚当晚进到娜娜身体时,她微醺醺搂着他脖子说你他妈要是敢再当出头鸟......
他确实不再掺和他们的鸟几把事了,但是律师同学的电话号码随时待拨,就连接骨老中医的私人电话都存进了速拨键。
傻逼......大眼对着空气叹了句只有他自己听得到的两个字,把烟头按灭在盛满红糖纸的烟灰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