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保持着一段既能随时支援又不至于抢风头的距离。
俞知第一眼先看到了地上干打雷不下雨的老太太。
又看了一眼旁边拳头紧握,好像下一秒就要爆发的林陆泽。
她心里大概有数了。
“哎呦喂!大娘,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边唱边哭坟的,下一场是窦娥冤还是杨三姐告状?”
俞知一开口,那脆生生的腔调自带扬声器效果,瞬间压过了老太太的哭嚎,吸引了全场注意力。
老太太哭声一滞,抬起浑浊的眼睛打量了一下俞知。
见是个年纪轻轻,笑得挺甜的小姑娘,心里轻视了几分。
但戏不能停,立刻调转枪口:“你谁啊?关你啥事?这小伙子欺负我老太太!嫌呼我埋汰,不卖我菜,还给我脸色看!大家评评理啊!”
“我是谁?”
俞知双手叉腰,气势全开:
“我是你旁边这位欺负老人的倒霉蛋的...竞争对手! ”
“你搁我这摊位前头这么一闹腾,客人都跑来看你唱戏了,严重影响我做生意!
“你说关不关我的事?”
她这话说得理直气壮,把维护自身权益摆在明面上,还带着点混不吝的江湖气。
“大家都看看啊!这又来一个!”
“现在的年轻人都是一伙的,欺负我这个老太婆啊,我不活了...”
老太太被噎了一下,但戏瘾上头,立刻调转枪口,拍着大腿。
俞知打断她的施法前摇,上前一步。
精准地指向老太太手里那个装了些辣椒的塑料袋,以及她那双刚刚完成鼻涕自由壮举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