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百禾的哭声微弱地停顿了一下,抬起泪眼,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林陆泽。
似乎没料到二哥开头不是安慰,而是...委婉的批评?
林陆泽避开她眼中瞬间涌上的更多委屈,硬着头皮继续道:“我的意思是,俞知...她现在那边,情况有点复杂。”
他斟酌着用词,尽量不让“你斗不过她”,“邵商给她撑腰”这种大实话刺激到林百禾那脆弱的神经。
“既然每次...接触起来都容易闹得不愉快,你也占不到什么便宜,那以后不如就稍微保持点距离。”
“井水不犯河水,惹不起,总躲得起吧?这样大家都清净,也省得再出什么岔子。”
林陆泽的本意其实很简单,大家互不干扰,都少惹点事。
然而,这番在他听来是理性分析和无奈之举的话,钻进此刻敏感偏激到极点的林百禾耳朵里。
瞬间就发酵成了另一种截然相反的意思!
保持距离?井水不犯河水?惹不起躲得起?
二哥这是在明明白白地划清界限!
是在指责她惹是生非!
是在暗示她不如俞知,让她避其锋芒!
甚至...他是不是在嫌弃她了?
觉得她是个麻烦,是个累赘,所以想把她推开,免得妨碍他和他的亲妹妹重修旧好?
一种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刺痛感,席卷了林百禾。
她得出了一个让她崩溃的结论:二哥变了!他的心开始偏向俞知了!
他不再是自己的守护神了!
“二哥!你...你怎么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