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把自己的两只小手背到了身后,在衣服上偷偷蹭了蹭,虽然没啥用。
脸上堆起一个混合着歉意和自嘲的夸张笑容。
“我这手...哈哈,刚跟土地爷拜了把子,有点过于接地气了哈!没注意,没注意!没给你蹭埋汰了吧?”
俞知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江池叙看看自己的手背,生怕自己在那片‘雪地’上留下了什么不可磨灭的印记。
江池叙在她猛地抽回手的瞬间,心里也跟着空了一下,那温热的源头骤然消失,似乎带走了些什么。
手腕上还残留着那份不容忽视的触感和温度。
他听到自己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轻轻地说:其实...也不用松开的。
但看到俞知那副有点手足无措还试图把手藏起来的模样,江池叙心里那点莫名的失落瞬间被一种柔软的笑意取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确实沾上了几点淡淡的污渍。
但江池叙丝毫没觉得脏,反而觉得那几点污渍,像是某种特别的印记。
江池叙看向正挠着头的俞知,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眼眸里,漾开的涟漪更深了些。
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却似乎比平时更多了点温度:
“没关系,一点灰而已,劳动的手,才是最干净最好看的。”
顿了顿,看着俞知那依旧有点窘迫的脸,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